作准度，这是为了减少误伤城中百姓的，因此先用石弹打一声招呼。

两营官兵开始将石弹装上虎踞炮。智升倒了一冷气，因为石弹太大了，有的大到四五个兵士用杠抬。才抬上投石机。他一边心想，有这么厉害的投石机吗？一边又不停地发号施令。

王挥了一下旗帜。两百个大的石弹飞向空中。

城上的家将士一个个吓傻了，至于城中的百姓也吃惊地看着空中，然后有人就疯狂地喊：“快逃啊。”

因为有的石弹不是向城上落，而是向城中落，而且看轨迹会落得很远。

城中立即成了一团。

石弹大，抛速不算太快，但也很快了，有的落在城墙外。有的落在城上，有的落在城中。

仅是两波石弹，就让城上的守军一起变。

接着五千名宋朝弓弩兵齐齐上前，不过他们手中的弓弩非是普通弓弩，而是清一的神臂弓，不过神臂弓早现在战场上了。

在五千名神臂弓手的压制下，余下官兵各自分成两组，前面大号藤盾掩护，后面开始填河。至于后方的民夫则继续在装泥袋。

智升躲在墙垛后面不由想大骂：尼玛，你们带了多少蒲包过来？难想将护城河全填上。

天渐渐临近黄昏。王下令收兵。不过护城河上已经现了五十多宽阔的堤坝，以至上游的不得不蔓延下来，但这个问题已经不大了。只是一层浅浅的，拦不住宋军攻的脚步。

双方各自医治伤势，虽然未正式攻城，伤亡在所难免的，但因为神臂弓之利，家军队呆在城上，伤亡反而更重一。

不过下双方皆不能称为惨，惨烈的是明天……

天又亮了，王在军营里说：“二世。到你场了。”

段正淳。

王又说：“换旗。”

现在没有国旗一说，只有各将的将旗。上面是主将的姓氏。然而随着一声令下，王字大旗一起换下。换成了段字大旗，并且这个段字还是汉梵两文字绣上去的（梵文在大理也比较普及）。

城中有一些将士也识字，看到换成段字旗，城上有些人窍窍私语，宋军中那来姓段的主将？

智升也纳闷了，不是说段正明去了环州寨？忽然他醒悟过来，还有一个殿下呢。

王带着段正淳上，缓缓来到城上，看到段正淳，军营中几千名乌蛮兵大声呼：“二殿下。”

王也不吃味，并且是乌蛮兵，如果段氏连这号召力都没有，那也没必要将段氏兄弟营救来。他打了一个手势，又有乌蛮兵立即大声对城上喊：“二殿下段正淳让你们打开城门投降。”

段廉义的亲侄就那么几个，虽然认识段正淳的人不多，不过有许多人皆听说过这个名字。王与段正淳骑绕善阐城缓缓走了一圈，后的乌蛮士兵也喊了一圈。

当然，不会有人真打开城门投降的，这里是家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