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应该说你有些理解偏差了。”主神解释，“任何一个科技文明，其科学发展的方向都是形而下的，即使是你们人类的学术论文，也不例外。”

“没有了。”主神答，“如果只是从能力方面来说的话，这就是我现在唯一能的事了。”

抄论文自然也是一样的。不仅可以赚稿费；如果将来要借助人类的力量造永动机，也算是一提前铺路的方式了。不过就在这时，主神却少见地泼起了凉。

“没有。我看到的都只是在宇宙中航行的探测或是无人飞船，没有智慧生命，不符合我的联络标准。”

“是与生俱来的知识，”主神说，“并不来自于任何一个文明。”

“对了，主神，你有那永动机的图纸吧？”

那就是信息。相比人类来说，主神最大的优势，应该是信息才对。再怎么说，它可都是经历过四万年宇宙旅行的智慧生命。

“当然，但是它们需要时间去证实，这不符合你想要在短时间内获得利益的初衷。”

好像听说过这个名词，但是完全不知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形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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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条路同样是走不通的。周衡自然是有沮丧，不过仔细一想，抄论文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主意。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在这样一个科学贫瘠的国家里，如果一不小心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必然会引来大量关注与好奇。如果是以前那也算了。然而在如今，太多关注对自己反而不是好事。

除了能力之外，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主神这么一说，周衡倒也反应了过来。无论是理化学还是数学，他以前学过的那些东西都是附带着一大串推导公式或者证明实验的。

听到这个，周衡若有所思地了，也将他的想法说了来，“也就是说，你知很多我们人类还没有发现的科学理论咯？”

“那可不是光靠图纸能放得下的。而且以你们人类的科技平，还远远没有达到接这级别的科技程度。”

主神能够提供一些现成的理论与学说自然是最的捷径，换成一个专家或是教授，想要证明它们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只有中学历的普通人来说，也就只能瞪了。或许周衡可以通过主神的辅助就此踏学术界，不过这显然并不符合周衡的预期——每天上班就够累了，还要看那么多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就是‘通过客观现象对理论学说行证实’的科学探究方式；简而言之，就算你知绝对正确的理论，若是缺少了通过已知科学与现象对其行证明的过程，也很难说服得了别人。”

抄论文，自然也是周衡想到的一赚钱方法了。闲暇时经常看的小说里，就比较行现代人穿越到古代抄诗抄词飞黄腾达的情节，对于周衡来说也是没什么差的——

“这样啊……”

“但是我有一需要提醒你——我所知的所有东西，都只是理论而已。”

“那你的永动机那些科技是从哪里来的呢？”

不过即使如此，周衡还是抱有一些特殊的期待，“但是也不一定所有科学理论都需要验证过程吧……”

周衡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我知啊，如果只是通过写论文发表去是可以的吧？”

“与生俱来？”周衡一愣，“就是你说的‘上帝’那里来的吗？”

像是预料到了周衡的想法一样，主神不不慢地回答了起来。而周衡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想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周衡吓了一，“那你没跟他们接过吗？”

听到主神这么确认，周衡不免有些失望。难只能去给人家当打手吗？隐约中，周衡似乎抓到了什么，却又死活想不起来——

“也就是说，你见过其他拥有更科技平的外星人吗？”

“我见到过三个智慧族，都是达到了星际旅行程度的超级文明。其中有一个文明的探测还就在太系当中，藏在火星与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带里，窥伺着你们地球的一举一动。”

又回到原了。周衡叹了气，两吃光了最后一面包，拍了拍手，问，“你刚才说到的语言什么系统，能详细介绍一下么？”

有可选的方向才是少走弯路的关键嘛。”周衡说着，继续问，“还有什么其他的特殊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