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军人，我不在乎什么平民什么名誉，我只知，我要杀了他，我会杀了他，我只知，要消灭一个残忍的恐怖分，就要变得比他更残忍！”

“……凌羽。”目瞪呆的罗一把拉住了凌羽——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凌羽这个样，十几年来，甚至在给韩飞复仇的时候，凌羽都没有如此愤怒，发表如此残酷的宣言。

“这是战争，战争不是靠一个人就能打赢的。”面对着凌羽的咆哮，杨成泽却不为所动，“就算你杀了他，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查尔，不毁灭aca，海森堡的悲剧还会发生。”

“那就是你们军人该关心的问题了。”凌羽的愤怒转瞬间就消失在了脸上，但是他的目光依然冰冷，就像在西听到那个名字时候一样，“我并不是来向您申请援助的，我只是觉得，作为当年的幸存者之一，您有权利知。”

“我先失陪了。”

凌羽摇了摇转拿起凳上的夹克，走向了大门。

“凌羽。”

就在凌羽的手握住门把的时候，杨成泽的开让凌羽停住了脚步。

“我不怪你，我喜年轻人的愤怒和锐气，这是我所缺失的东西，但是……”杨成泽扶着凳站在原地，扭过看着凌羽，“回归现实吧，孩，不要继续活在那个痛苦的梦境里了。”

“谢谢，”凌羽地了一气，“但是我有自己的判断。”

完，凌羽拧开门把手，离开了房间。

***

凌羽走在雷克雅未克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全民皆兵的骑士团平民大分都严格恪守着军人的习惯，当时针指向十一的时候，即使没有睡觉也不会在大街上晃。

黑的军靴踩过白的积雪，留下一串的脚印。

黑的青年抬起，他有后悔，就算是十多年过去了，提到那件事情自己还是会失控——对杨成泽将军发火没有任何的意义，凌羽知十几年来他也了很多，某意义上来，比只会缩在里姆利亚上当一个快递员的自己，要多得多。

凌羽知那不是弱，而是成熟，因为或许这一切早就不是查尔和那个女孩的恩怨，但是凌羽却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国家也好，正义也好，都太大，太宽泛了，大到凌羽不需要他们，只需要知一个名字，一个复仇的对象，这就是凌羽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趴在街边冰冷的栏杆上，凌羽神地望着自己哈的白气，和昏黄灯光下飘落的雪，突然狠狠地握住了栏杆。

“我帮你定了去米兰的票，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