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探监不容易。

“两斤熟羊，再加打扫本官牢房卫生五次，换程家烈酒一斤，莫再跟我讨价还价，再多一句嘴我死你，信不？”

绿柳吃惊：“殿下监牢？这……不行啊，殿下，监牢里面很脏啊，又臭又脏……”

李素被关大理寺的第二天，黑斗笠，俏脸遮着黑纱面巾，一克夫破财招灾黑寡妇形象的东在侍卫的带领下顺利走了大理寺的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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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严重，想到那最坏的结果，吓得她又下泪来。

“我要，我要……”东躯有些颤，小的拳握，又松开，又握，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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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激动地加快了脚步，泪蓄在眶里打转，还没来得及哭声，却听里面一无比熟悉的声音懒洋洋地训人。

走暗的监牢，闻着充斥恶臭的味，看着远传来若有若无的犯人受刑时的惨叫声，东脸愈苍白，走了几步后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哇地一声吐了来。

对别人是难事，对东来说便算不得难事了。

“殿下意何往？”

被大理寺收监的人犯都是犯了大事的，寻常小打小闹小纠纷，一般都只关押在县衙监牢。

一路上东都在酝酿着情绪，担足了心事。她怕李素在里面受苦，怕李素吃不惯里面的伙而饿得奄奄一息，甚至怕他被大理寺的杀才们用刑……

监牢越走越暗，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后，侍卫恭敬地指着前方告诉东，前面拐个弯便是关押李素的地方。

不完全看银饼的面，终究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牢也是很有力的，被关去的不是这家国公的公就是那家宰相的公，领的那个还是陛下重用的火局监正，牢见多识广，知这些人在里面关不久，此时若不行个方便，待他们去后自己恐怕就不大方便了……

“不，先不，绿柳，去跟府里的侍卫说，长安城里找找门路，莫公主府的份，我要乔装大理寺的监牢先看看他……”

陪着她的侍卫大惊，刚想劝她去，东却摆摆手，站直了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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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待在府里了，我要什么……”东咬牙站起。

公主府的侍卫事简单又有效，没找什么大理寺正卿少卿之类的大官，而是直接找到了看守监牢的牢，打几句官腔吓一吓，再扔块分量十足的银饼，牢便很识相地开了绿灯。

东泪中带笑：“他平日最净，素来碰不得任何脏东西，如今陷监牢，住在那又臭又脏的地方，怎生受得了？我要带东西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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