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够。”李素断然。

见李世民失望的神情，李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几句逆耳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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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

李世民叹了气，神情似乎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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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神情愈发郁，叹：“朕知，凡事有所长，则必有所短，世间万没有完的，但是有了此，无疑会增加我王师的胜率，薛延陀之对朕对大唐来说，恰是千载难逢的良机，错过此时，来日若再图，不知何年何月，或许朕这一生都等不到了。”

兵有兵的好，最大的好是，直接通过战争将薛延陀的国土掌握在手中，正式成为大唐的版图，从地理位置上看，占领了薛延陀，唐军可对西突厥和室韦，靺鞨等邻国形成战略钳制，南北成犄角之势对这几个邻国虎视眈眈，对未来大唐的战略布局来说是一件有利的事。

这话不好答，跟这位李二陛下本来不太熟，不知其心，选对了是李二慧识才，善纳良谏之功，选错便是被臣所误，毋庸置疑，那个臣姓李，名素。

不得不说，李素造的震天雷助长了君臣的气焰，对自己的战力有了把握，李世民才有商议兵与否的底气，若世间没有震天雷这个东西，李世民或许本不会考虑兵。

然而人多主意也多，七八糟的吵闹本吵不结果，武将那因为争行军总，程咬金大发神威，已连揍了好几个人，殿内火药味越来越。

“陛下，其实……震天雷不是万能的，此看似霸，可为攻城寨平原作战之利，可是它的局限也很大，比如雨雪天里火药容易受，与敌战时本无法燃引线，运输和储存的危险也很大，它只能作为一辅助作战的工，却不能真的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火局所产震天雷，可为一场大战之所用否？”

李素挠挠：“要看陛下所说的一场大战有多大，支撑一两年或许可以……”

李世民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李世民站起，冷冷扫视一圈，然后：“诸卿退下，薛延陀之事诸卿若有论，不妨写奏疏呈上，李素，你留下。”

甘殿内很安静，李世民眉蹙，似乎在兵与扶持之间犹豫挣扎，李世民不说话，李素自然也不敢说话，于是老老实实跪坐着，坐了一会儿，觉得不大舒服，小又痛又麻，有的征兆，小心看了看陷沉思的李世民，李素悄然改变了一下姿势，由跪坐改为盘，这下舒服多了。

李世民说的是实话，错过这个千载良机，以后或许真的没机会了。

不说话没关系，发呆是李素的项。于是李素开始发呆。

李素垂不语。

气氛有变味了，这样下去不行，再说这是事关国运的一次抉择，不可能贸然而定。

“说来薛延陀能有今日之，全托你李素献策之功，小小少年，亦是谋国之辈，你且说说，大唐是应该兵直击薛延陀，将其纳中，还是扶持真珠可汗的王，使大唐对其遥相掌控？”

李世民确实很犹豫，事关国运，不得不谨慎，他是大唐帝国的灵魂，决定千万黎民和江山社稷的命运，往左或往右，一个决定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帝国带渊和衰亡。

殿内顿时一静，文臣们纷纷住嘴，而程咬金也悻悻收回了在某位武将鼻孔里的手指，狼狈恢复了正襟危坐。

“小在。”

很烈的场面，殿内充斥着郁的君臣大跃气氛，人人奋勇争先，国之朝气，窥知全豹。

...

众臣纷纷行礼告退，程咬金走前朝他挤眉，不知传达怎样的讯息，算了，只当没看到……

满心兴的李世民不由皱起了眉。

赶去了这么多人，偏将他一个小孩留下来什么？

“诸卿肃静，不可失仪！”李世民放声大喝。

着脯争先恐后请战，程咬金大殿之内动武，一脚将李绩和达踹得一趔趄，面红耳赤到大殿中间声嘶力竭叫嚷着要李世民上给他挂帅印，不然一撞死他面前。

就在李素发呆快睡着的时候，李世民忽然开打破了沉默。

李世民眉微抬：“若是五六年呢？”

殿内只剩李世民和李素二人，李素又开始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