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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无法给达答案，在这个天决定一切的年代里，众生的生死要看李世民的态度，李世民若一意孤行，三十万将士唯一的选择便是全踏鬼门关，或许能活一些，但不会太多，李世民当然是没事的，就算全军覆没，他照样能在忠心将的护卫下安然回到大唐，继续当他的皇帝，多以后不招惹句丽便是。

李素能怎么办呢？

他只是一个臣，能的实在很有限，无论有多少正确的想法和策略，李世民若不纳谏，全是白费。

个人的力量相比至无上的皇权，那是多么的渺小可笑。

离开达的营帐，李素神情郁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呼一浊气，然后，他便看到了常涂。

常涂穿着一绛紫的长袍，脖上围了一块貂，如此寒冷的天气里，他似乎一也不觉得冷，一动不动地站在寒风中，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

“李县公，陛下召见。”

…………

好久没来过李世民的帅帐了，自打蓟州拿下素慧等一刺客后，李素便奉旨连同素慧等刺客一同远离了帅帐，这是为了李世民的安全着想，毕竟皇帝陛下的帅帐附近不可能住着一群时刻想着要他老命的刺客，哪怕被拿获的刺客也不行，想想都瘆的慌。

走帅帐，李素看见李世民背对着他，负手站在帐中，正凝神盯着面前一幅硕大的地图，地图上用朱砂笔简单地勾画几实线，几虚线，还有几个圈起来画了红叉叉的城池。

李素平静地行礼，唱名。

李世民转过，笑容一如既往地亲切和煦，昨日的那场大败仿佛全未放在心上，李素实在不知是该夸他城府沉，还是骂他冷酷无情，此时此刻，想必辽东城里的惠真也在笑吧，胜利者在笑，失败者也在笑，多么讽刺的画面。

此刻李素心中忍不住冒一个很大逆不的念，与惠真的冷酷无情相比，面前这位大唐天又好到哪里去了？若让他用三千将士的命换取一场胜利，他会不会？

李素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这个答案太令人心寒，想都不敢想。

“呵呵，军中披甲，诸多不便，正勿须多礼，坐吧。”李世民挥了挥手。

李素老实坐下。

看了李素一，李世民淡淡：“刚才去探望达，他的心情可曾好些了？”

李素：“伯伯万分自责，心存死志，不停说着三军将士被他所累，要以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