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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不辞而别(2/2)

不过是被打了一顿,而且有过失在先……当街那么多人看到他意劫持李家闺女,被打一顿也是自找的!折从阮只是觉得这事很麻烦,却不觉得有多严重。

折从阮摸着胡须沉默良久。

那郭绍在信中先解释了一通矛盾的经过……折从阮觉得可信度很,因为他知和李耘本来就因为李家小娘的事有过节,还闹到东京去了;况且和官府禀报的见闻也比较吻合。反倒是折德良说的“在路上和李家娘说了句话就被打一顿”不太合情。

折公又冷冷说:“人家小娘清清白白,小的那事,罪有应得,活该!也就是李耘心怀知遇之恩,又是个有分寸的人,不然猫儿惹急了还会抓人两爪!武将带着牙兵突然杀上你家府上,见了血你才知好歹。老夫今天教训你,你得记住,人不能太过分!”

折公:“如此甚好。”

一时间厅堂里一堆族人亲戚哭诉,折从阮也心烦,便派人去驿馆请打人的郭都使上门来解释。

折公退至茶厅,又问幕僚:“郭绍是何许人?和枢密院的宰相有关?”

折德良见伯父发怒,只得憋着委屈的闷气,不敢再撞。

等到折从阮见到躺在架上的侄时,他早已从官府的禀报里获知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当时折德良被打,街上很多人围观,街官铺的差役也见到了,是折家的了事,官员哪能不尽快告知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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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还有一段,却是棉里带针、有先礼后兵的意思。郭绍提及回朝后会在枢密院的人跟前赞赏折公款待云云,又两次提及凤翔节度使王景,似乎他和王景关系匪浅。

折德良一听急了:“伯父,咱们怎可如此?那郭绍一个外人到咱们地盘上,好吃好住款待,却把咱们家的人当街打成这样,又大摇大摆地不辞而别。那在外人里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负到折家上,伯父的威信何存?”

现在朝廷内外这批将领,数不清的人都是从晋、汉时拼过来的,但天下功成名就的大将和镇节节度使却很有数,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折从阮初时看在他爹娘的份上比较克制,此时便忍不住拍案大怒,喝:“你平素为非作歹欺男霸女,顾得折府的脸面?你以为老夫是节度使,就能为所为了?一山还有一山,能制你的人多得是!”

过了许久,折从阮思熟虑之后便:“李耘平素规规矩矩,又过不少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既不愿留,由他去罢。郭绍离开邠州后,可能会去凤翔,派个使节去见王景,问问情况再说。”

于是折德良顾不得浑伤痛,嚷嚷着叫家丁把他抬到伯父家中去告状。

不料没一会儿,就有下来禀报:“李耘带着家眷数人已经离家城了。”接着又有人来报:“住在驿馆的禁军武将郭绍已经带人离开,在驿丞那里留下了书信一封。”

折从阮却没理会,不慌不忙地拆开那封书信先细看。

。这件事只好先告诉折从阮,让伯父替他,才治得了那帮人。

骂完,折从阮便拂袖而起:“躺这里作甚?抬走!”

折德良听罢忙:“伯父的下惹了事叛|逃,您快拨兵把他们追回来……先遣快封锁关卡要,量他们也跑不静难镇!”

幕僚正接过那份书信细读,过了一会儿便摇:“卑职只知他在平之战一箭死了北汉猛将张元徽,此事在军中有些传言,至于他有什么来却从未听闻。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应该是后起之将,也不知父辈是谁……既然信中提及凤翔节度使王景,以卑职之见,先派人问问王景是可行之法,或许王景了解此人。”

接着信中又解释为何要带走李耘的缘故,说是李耘有个好友叫罗彦环,罗彦环是郭绍的好兄弟。郭绍不想给兄弟的好友惹了麻烦坐视不顾,因此带走了李耘。并言李耘多次激折公厚待云云。

折从阮看到这里,心下也不想过分追究了……侄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清楚?上次闹到东京,朝廷本不顾谁对谁错,直接判定他折从阮御下无方,和将有矛盾;所以置方法是贬走将李耘,把折从阮和有矛盾的将分开了事。折从阮请旨说情,也是为了把这的矛盾在镇节内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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