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发呆，你们就开变速齿了？”

陆昊在问了自己几个问题之后就停止了思考——他并没有在那些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也没有试图顺着某一个问题往想——他终于取了前一次失败的经验，知不能再次放任自己的想象力飞了；他可不想自己再次陷莫名其妙的“发呆”中。然后再一次错过“关键时刻”。

这样的状态下。陆昊几乎察觉不到时间的逝——他只是觉得并没有过去多久，四个“集”

这样的猜测本就没有任何的依据——这甚至不是陆昊的直觉在起作用——他完全就是跟着自己那不着调的想象力在往宇宙的边缘想，然后就得到了这个让他为之一振的结论。

“哈哈，老家伙们还真的没死！”

“你们又不是在啪啪啪，难还要分有没有人偷看？”

他只是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四个“集”上，然后尽量地保持大脑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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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陆昊在到欣的同时。又到有些费解：“之前还扭扭的，非要到无路可走的时候，才选择释放小蝌蚪……”

他一想到这里就变得乐不可支起来：“希望这些老家伙有和我一样韧的神经——老当初还不是以‘渊虫’的份苟且了很长的时间？”

他哭笑不得地对那四个正在缓慢运动的“集”说：“是不是有人偷看的时候。你们就装作你们是在练瑜伽；没有人偷看的时候，你们就火力全开，然后两分钟解决战斗？”

他确实是有些郁闷，因为他不知自己在什么时候养成了“关键时刻走神发呆”的坏病；他只希望在下一次“集”分裂或者复制的关键时刻，自己不要再次因为发呆而错过了。

他在觉得有些好笑的时候，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艹！”

他再次数了一遍，确认并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在数数的时候数错了。然后，他就变得更加困惑了：“没错……还是四个……可是，你们的动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这他喵的又是什么神展开？”陆昊奇怪地问小虫包围圈里的四个‘集：“才发一会儿呆，两个就变四个了？”

“是因为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让你们打消了疑虑？还是说，第一次成功的经验，让你们找到了正确的繁衍的路？”

“在我看着你们的时候，你们的动作还是慢吞吞的……”

是的，他还有下一次的机会——被小虫包围着的四个“集”在活动了一下骨之后。又开始释放小蝌蚪了！

“……”

陆昊似乎完全相信了自己得到的那个不怎么靠谱的结论，所以显得很是兴奋：“虽然这几个家伙变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也无法和我了……但是，活着毕竟要比死去要好。不是吗？”

变式’的变化！”

“嗯……渊？我为什么会提到‘渊’？”他又一次莫名其妙地疼起来：“渊是哪儿？”

“到最后，我还不是混成了渊一霸了？！”

“一二三四——我并没有看错啊……也没有数错——但是。这怎么可能啊？！”

他觉得自己的就快爆炸了：“我艹！怎么又来？”

他乐滋滋地在那边胡思想：“这些老家伙现在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上发生的变化……他们可能本就不知自己曾经是一个人——呃，如果这些家伙发现自己变成了大虫，他们会不会想要去死？”

“为什么你们现在又变得这么主动了？”

“你们难是故意在避开我的视线？”

……

陆昊当然知这只是他自己在胡说八——“集”甚至无法发现他正在观察它们。就更不用说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了——他只是想用这些胡话来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郁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