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释放小蝌蚪了。

“所有的小蝌蚪都复制完成了？”

他有些惊讶地问自己：“怎么会这么快？”

“难真的是它们的速度变快了？”

陆昊真的很想清楚这些问题，但是他也知，现在并不是琢磨这些问题的好时机——因为“集”并没有留给他足够的思考的时间。

当最后的小蝌蚪回到“集”之后，“集”就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陆昊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知，他刚才才错过的“关键时刻”已经到来了。

在陆昊的密切注视下，四个“集”颤动着释放了一大批的小蝌蚪。这些小蝌蚪的数量是如此之多，让陆昊一时间竟然无法数清楚它们的数量！

这些几乎是同时间被释放来的小蝌蚪，最开始的时候是混杂成一团的——就连陆昊都分不清楚，它们的“母亲”究竟是谁；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混之后，这些混在一起的小蝌蚪逐渐分散开，然后慢慢地聚到了各自的“母亲”的边；再然后，它们很快就组成了另外的一个和自己的“母亲”完全一样的“集”！

“那些被释放来的小蝌蚪恐怕就是那些复制品吧？”

陆昊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四个新生的“集”：“这才是‘集’自我复制的完整过程？”

他看着那些又开始释放小蝌蚪的“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了：“为什么它们之前没有这样？”

“为什么现在它们又停不下来了？”

他的视线扫过了远方并没有被选择成为实验对象的另外的几个“集”，然后又回到了小虫的包围圈中：“是因为我将两个集圈在一起了吗？”

他想起了那些复制品被释放来之后混成一团的样：“那个时候，复制品为什么会混在一起呢？”

“复制品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泾渭分明地照‘族谱’分开，直接形成‘集’？”

“它们混在一起还有什么特殊意义？”

陆昊天行空的想象力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不一般的可能：“复制品混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换讯息’？”

“小蝌蚪心‘集’——它们的本质都是讯息片段或者讯息集合……”

“小蝌蚪会通过‘捕猎’来获取新的讯息，然后借着小虫带来的‘养料’行成长；当它们成长到一定的阶段的时候，它们就会分裂，形成‘集’；那么，‘集’会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来获取新的讯息，并且成长起来？”

“组成‘集’的小蝌蚪在捕之后就会制造一个复制品，然后就会带着复制品一起回到‘集’——虽然看起来很像是另外的一‘捕猎’的方式，但是，这应该不是‘集’获取新讯息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