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样，但是黑鱼质，起锅时间要更加确，起早了，鱼还带血，起晚了，就老了。”

醇香的酸菜黑鱼锅后，王桥端着酒杯去敬酒。他稳步走到桌前，：“梁书记，祝节快乐”梁柏文见到一个大厨师向自己敬酒，奇怪地问：“师傅，你怎么知我姓梁。”黄永贵笑着介绍：“这是中文系九五级新生，打篮球一平的王桥。”

梁柏文看过好几场新生联赛，对王桥印象，他打量着的白帽，：“原来是你啊，怎么变成厨师了？”

王桥：“这是我与人合的餐馆，节前厨师因故离开了，我现在客串当厨师。梁书记，今天的酸菜黑鱼合不合胃，是我的手艺。”

梁柏文刚才还对黑鱼赞不绝，：“你还有这个本事，专门学过？”

王桥答：“我是红星厂的，周边有条小河，我从小就在河边玩，经常鱼。我还看过几本菜谱，菜手艺还不错，所以临时个差。”

梁柏文在“文革”期间被打倒过，当时他年轻且有文化，在落后的山区里算是级知识分。村里支书是老游击队员，威信，不信邪，把右派分全到村小教书，右派分里就有好几个红星厂的知识分。红星厂的知识分动手能力，经常在野外河鱼野菜等东西，这是梁柏文最享受的时刻。那一段在山区教书生涯成了混青时期最好的回忆。他神情柔和下来，：“喔，小王是红星厂，我还有好几个朋友是厂里的。”

梁柏文说了几个朋友的名字，都是红星厂有名望的知识分。王桥从小在红星厂长大，恰好这几人都认识。

有了这一段渊源，席间气氛就轻松了。

黄永贵见气氛不错，介绍：“王桥现在是系学生会宣传事，正在积极追求上。”

黄小波素来畏惧“大官”梁伯伯，一直憋着没有把“蛮哥”两个字叫来，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蛮哥，什么时候教我新绝招。”夏琴斥：“大人说话，小孩别嘴。”她又笑着对梁柏文解释：“梁书记，王桥是小波的篮球偶像，天天都在唠叨。”

吕一帆端着另一盆烧公走了过来，也称呼一句：“梁书记，您好。”梁柏文抬看了看挑的服务员，：“你也是山大的学生？”吕一帆快活地：“我是育系大三学生，寒假没有回家，今天看到这里有招聘，就过来应聘。第一次当服务员，服务得不好，梁书记可不能怪我。”

梁柏文最不喜大学生谈恋，认为这是玩丧志，凡是学生谈了恋，就会失掉很多印象分和机会。看到吕一帆第一，脑里自动将吕一帆和王桥联系在一起，：“你读大三啊，大学生活还有一年就要结束了，一定要珍惜在校的最后一学年，人最宝贵的时间就是青，青最有味的就是大学。”

“想到毕业，我真舍不得同学和老师们。”吕一帆甜甜地应了一句，又：“梁书记，各位老师慢慢用，我得服务去。”离开梁柏文那一桌后，她脸上笑容敛去了，自嘲：“青，我哪有什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