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闻稿件？”

“没有。”

“我们选的这条路有没有可行？”

“有。”

王桥摊了摊手，：“别矫情了，不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我们只要不是造假，方法灵活一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人平时还灵活。怎么脑袋里有这么多框框。”

杜建国：“不是框框，是新闻原则。我总觉得主题先行是亵渎。”他随即叹息：“为了新闻社的发展。就算是亵渎我也，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王桥笑：“借用青的一句话，你这就是猪鼻葱装象，就是去乡镇考察一下，谈得上下地狱吗。”

元旦前夕，王桥杜建国陈秀雅坐着公共汽车来到车费最便宜的近郊打谷镇，他们运气比较好，来时恰遇赶场天。打谷场镇人山人海，小摊贩云集，农家产的鸭鱼菜摆满街。对于村民来说，赶场是重要的社活动日，除了买和卖以外，还有一项重要功能是与熟人见见面，喝茶聊天，打牌喝酒，快活得很。

红星厂附近就是旧乡，是王桥少年时经常玩耍的地方。他知赶场奥妙，带着杜建国和陈秀雅来到一家最闹的茶馆，茶馆旁边有好几家小餐馆。

“我们就泡这个茶馆，听到真话的概率最大。”

为了泡乡镇茶馆，三人特意换上了最朴素的衣服，尽如此，走到人群中还是与乡镇人有明显区别，走茶馆，引得众人侧目。

茶馆里有人打牌有人下棋，还有人闲聊，王桥三人喝着茶，听村民们谈天说地。他们是外来人，不论从衣服相貌到言谈都与村民有区别，不太容易到茶馆的环境中去。

王桥不愿意呆坐着，在茶馆里转来转去，然后站在几个打牌人后观牌，顺便聊天。

杜建国和陈秀雅面对面而坐，大瞪小。照他们事先计划，到了乡镇就能和村民打成一片，搜集到大量素材。谁知来到茶馆后才发现，在这个简陋的小茶馆里，他们是外人，村民们本不理睬他们。

正在尴尬时，对面桌有人喊：“谁下棋，豆包不耿直，输急就不来了。”喊话者是茶馆老客，象棋平，一时之间，没有人应战。

喊话者没有过瘾，开了价码，“谁赢了我，中午请他喝酒。”

陈秀雅突然站起来，：“我同你下。”

杜建国吓了一，跟着站起来，急：“你能行吗？”

喊话者是一个穿着老式军装的麻脸，他见一个小滴滴的小姑娘应战，右脚踩在板凳上，睥睨：“下输了中午要请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