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不平，坑坑洼洼的，一个不不定就会失前蹄。这么快的速度下，如果坐骑摔倒，骑在上的人说不得会被跌一个破血、手断折！严重的甚至丧命都不奇怪。

“荀君去了有半个时辰了，估摸已与盗贼上了手。时间迫，就不多说了！我们先去，你们快些赶来。”

小路虽窄，又是夜间，但是那几个骑士却一再提速，随着距离的拉近，驭呼喝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多时，奔到近前。左、原盼拿观瞧，见带那人年约二十，负弓矢，带长剑，剑眉朗目，却是冯家的次冯巩。跟在他后边的那两人也都认得，乃是冯家养的宾客。

“你们这些没参加练的也要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都来了！”

史绝、史云同声答：“闻是荀君有召，各里皆倾尽全力，丁壮皆，怕不三四百人！”

四十多人顺着荀贞、许仲、陈褒等人先前走过的小路，发足急追。他们人多，打的火把也多，从远看去，就像一条火蛇，疾行在冬的田野之间。走了大约四五里地，听见后有蹄声响。左、原盼回去望，夜下看不清楚，只见似有两三个骑士皆举着火把从后驰来。

“也要去！”

原盼目注远去的冯巩几人，若有所思地说：“冯家二与其兄有大不同，亦不类其父。往日虽与他少有来往，但听说他好结游侠豪桀。荀君来亭舍虽才两三个月，但先恩泽亭，继而折服素，恩威并立，且名门，前阵还得到了县君的嘉奖，少年有为，前途无量，的确是个可以结的人。……，也难怪他先送米粮，今又舍命驰援。”

他想的是寇贼，原盼却是想到了荀贞：“老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德也是如此啊！荀君自来亭中，从不扰民，似无为之治，但不知觉间，恩德威信已立，被乡民呼为‘父母’，闻其有召，无不舍命相从。有如此的才，居一亭中，真如蛰龙在渊。”

最后一个是史绝，驰骋而过，没有多话，只对左、原盼了，说：“你们快！”

转间，这数骑来到前。“小苏君”苏正冲在最前边，一手控缰，一手横矛上，声问：“荀君去了多久了？”

左答：“半个时辰了。”

苏正从他面前冲过，随后是苏则。苏则侧首问：“冯二刚才是不是过去了？”

话音未落，又一阵蹄声响从来路传来。刚上来小路的里民又纷纷下到田间，齐齐举目观望，见又有四五个骑士疾驰奔来。里民中有见的，叫：“是北平里的大小苏兄弟！”接着又有人补充：“还有安定里的史绝、史云、史先！”

冯巩早看见了敬老里的这伙人，他不停蹄，只匆忙向原盼、左拱了下手，叫：“你们也是去支援荀君的么？”

敬老里中有好几个人大声询问：“杜君带了多少人追来？”

“对。”

史绝，是安定里里长的侄。史云，是安定里里长老的儿。史先，便是荀贞初来亭中时，在亭舍中见到的那个与陈褒聚赌的人。

和苏正一样，苏则也是丝毫不加停留地过去了。接着是史先，史先叫：“我等从亭舍来！骑先行。老杜带着剩下的人……。”话没说完，人已远去，第四个是史云，他补足史先的话，说：“老杜带着剩下的人随后就来！”

左大手一挥：“走！”带就走，走了两步，发现原盼也跟上来了，“……，原师？”

了。敬老里穷，不是每个人都有刀剑兵，不少人都是随手拿了锄之类。左也不会鼓舞士气，完人，问了一句：“参加练的都来了么？”

左嘿然，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蟊贼，真是不走运！哪里不好去？偏来咱繁亭边儿上犯事！这不是自寻死路么？”刚开始追赶荀贞时，他还有担忧，怕盗贼太多，但现在却是完全把担忧放下了。不来的贼人有多少，能是三四百人的对手么？

“是。”

“冯君？”

两三句话的功夫，冯巩他们几个人已去得远了，“你们快些赶来”这六个字，原盼与左只听到了一个尾音。左望着他们星驰电掣地过去，咋说：“夜路窄，这路又只是田间路，不比官。这冯二不要命了么？骑骑得这么快！”

小路窄，只能容一同行。原盼吩咐下去，叫里民们暂且先下到路边的田间，给来人让开路。左猜测地说：“更半夜的，这突然现几个骑的人，与咱们走同一条。……，是其它几个里的人么？也是应荀君之召去驰援柏亭的么？”

整个繁亭有住民一千多，荀贞一声召令，三四百人夤夜而！差不多快有一半了。“丁壮皆”四个字一儿没错。

“你们都去，我岂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