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看那些情报，他选择自己来看一看苏牧这个人。

乔清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却不动声地往前一步，只要伸手，就能够将苏牧护在后。

“偷袭真不用？”

罗澄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而苏牧则充满了光的味，像展翅翱翔的鹰隼，脸上的金印非但不会让他变得沉，反而静中取动，越发衬托他的坦然，显得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仿佛寒气都让他驱散，他的是青蓝的天穹，边是蔚蓝的大海。

“他在打坐？”

但他这些情报来源于隐宗，而苏牧是隐宗最渴望除去之人，去相信隐宗提供的关于苏牧的情报，难免有失偏颇，对苏牧并不公平。

“你才像疯狗！你全家都疯狗！他还是我师伯呢，我就这么合适大逆不的角？”

“不然怎么办，就这么走去，跟他笑着打招呼？师伯您好啊，最近胃还行吧？尚能饭否？”

罗澄也是哭笑不得，早听得他们在树上讨论了大半天，不是说不搞偷袭这一吗？

乔清扬起手来作势要打，但还是忍住了，从槐树上下来，住刀柄，朝苏牧说。

“你觉得他闲着没事，千里迢迢从蓟州跑下来，就为了在你家院打打瞌睡？”

“师伯…”

虽然有些莞尔，但罗澄也不敢大意，因为他也能够受到乔清和苏牧全力攻击之时，那恐怖的威慑力！

这觉很微妙，无法说清明，那些画面就这般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如同亲所见，更如同临其境，仿佛他就在这对师徒的上。

然而在下一刻，他们同时闭上了嘴，苏牧右手握住左腰的刀柄，左手住右腰的剑柄！

“师兄…”

至于罗澄，他更像一只千年的老，呼若有若无，睛似睁未睁，背上长满了斑驳的苔藓，甚至有鸟雀落在上面，啄着苔藓，壳上古朴而神秘的刻痕。

三人都没有太多的杀气，平平淡淡，与其说要以死搏杀，不如说更像一场阔别已久的相聚。

乔清和苏牧的问候，固然是发自肺腑真心，但也不妨碍他们趁着罗澄回答之时，一旧气吐，新气未济之时，发动突袭！

“可我是你乔清的徒弟啊，乔清的徒弟，偷袭能多丢人？这不是咱老乔家的传统么…”

“你打阵，我给你压阵，先过去探探底。”

“你好歹也是武宗师，偷袭就不觉着丢人？”

他看着苏牧，乔清看着他，三个人保持着诡异的寂静，唯有寒风在轻轻呜咽。

仿佛他边的草地都变成了腐烂之地，散发着致命的毒气，而他却是微光之中一条魂。

“笃！”

罗澄的外家功夫并不，如果不动用内力和气力，便是寻常壮丁都能够轻易撂倒他。

他们都是同门，上同样有着各自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莫测，很神秘，也很引人。

但如果他运气使用内家功法，以他打坐大半辈的浑厚内力，怕是站在那里被壮汉猛击，都不会伤及半汗！

院落外的小园里，老槐树轻轻摇摆着枝叶，像一个幸灾乐祸等着看闹的老痞。

你们这是在欺负老实人啊！

这或许是苏牧和乔清相识以来，废话最多的一次，但他们却很享受这样的对话，就好像临死之前，在弥补他们已经错过的那些师徒该有的温馨瞬间。

“我功夫底不如你啊，你像疯狗一样，谁见了都怕，再说了，他是我师哥，我先动手难免有些不敬啊…”

面综合，给一个人下定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乔清和苏牧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尽量保持着呼的平缓和声调如常。

面对乔清和苏牧的问候，罗澄轻轻吐一气，张嘴答了一句：“好…”

只是他的嘴刚刚张开，苏牧的刀剑已经手，乔清手法诀，往前用力一指，背后剑冲天而起，他却已经腰间的双刀，与苏牧错着，扑杀向罗澄！

“……”

“你为什么不先去…”苏牧不情不愿地下树来，轻声抱怨。

乔清就像一条冬眠的王蛇，冰冷却又致命，不知何时就会窜地，发动攻击。

“他好歹是我师兄，我一本事都是他教的，你给老说偷袭，不打你还打谁！”

“笃笃！”

“你用什么打我的！你别打我的！”

罗澄虽然闭着睛，但却真真切切“看”着这对师徒，他的嗅觉听觉以及灵，组成了一张无形的网，能够将方圆之内发生的细微之事“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的概念对于他来说实在很模糊，特别是定的时候，虽然避着睛，但他还是听到了院外九步开外的老槐树上，躲藏着的那对师徒，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