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把党纪分当回事喽。”

“惹不起？”吕绮没想到陶唐竟然这样说。

“我初到盛东时，年轻气盛啊……那首词怎么说的？‘独上楼，望尽天涯路’，既然我是一把手，不相信我治不了一切我看不惯的东西。为此，我不止一次挨批，说我不成熟……跟你说吧，红星的问题比盛东严重多了……不过了几年，才知领导是对的……国企的领导不懂政治是不行的，而政治的髓就是妥协。所以，我就妥协了……”

“可是，红星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的！脱岗存在多少年了，没人过，你竟然真的到了……”

“我一走铁定反复，你信不信？除非备两个条件，一是接任者和我一样不顾一切，第二就是老百姓行动起来……其实我也不是不顾一切，否则就不会跟他们妥协了……”

“你要走吗？”吕绮张起来。

“来不由我，走也不由我。”

“我觉得你太累了……”

“有时候我也觉得累。开不完的会，批不完的文件，接待不完的人……经常说着违心的话，我总问自己，这样有意义吗？”

“那你觉得呢？”

“问题是不这样行吗？比如开会，我一向讨厌开会，把大好的时间都浪费了，电话里沟通一下就可以的东西，非得拿到会上去。不走这个程序，你就违反程，就是独裁。很多矛盾，偏偏就是在解决矛盾的会议上产生的，一面解决矛盾，一面制造着新的矛盾……可笑吧？”

“你不要相信李珞，也不要相信韩志勇……”吕绮鼓起了勇气，“他们两个山互相争权夺利，不是一两年了……绝不会跟你一条心的……”

“我从来就不相信班会拧成一绳。老人家都说过，党内无党，帝王思想。我算老几？但我只能用他们，不用他们用谁？你以为总会答应我换人？就算答应，我也不敢保证新来的就比他们好。再说了，你以为搞掉一派另一派就消停了？问题恐怕更大……”

吕绮放下心来，陶唐什么都清楚，“放消息的，不会是韩志勇。这个人肯定希望在你心里扎一刺……但希望你不要追究会议的密了……”

“吕绮，谢谢你对我的关心。真的。我知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我不在乎这些，我所的，全是凭良心。现在这个制啊，提不易，倒霉也难。我不贪不捞，他们能奈我何？大不了给我换一把椅罢了……”

“可是你不像混日的啊？”

“我从来就不是混日的人。而且这是红星，是我生成长的地方……跟你说吧，依我的经验，只要下面理顺了，班就是个摆设而已。对了，刚才我忘了跟你说了，这次戚建民来北，指定我兼任安红公司的董事长，我准备成立一个办事组，你是成员之一，那件事要押后了，正好有机会单独跟你讲，你要有个准备，相关的资料，从你的渠尽量为我收集一些……”

“哪件事要押后？”吕绮没听明白。

“忘了我要拆分发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