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此时若是又把匕首，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向厚德的心脏吧！”吴厚德从袖中掏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畜生。”秦杨齿模糊。然而恨意不减。

吴厚德笑得不可抑制，他从袖中丢一个黑的瓶，“这里便是师父那双，残的解药。”

然而，谁都不知秦杨的抱负，他要养好躯，哪怕这已是支离不全。

“嘿，嘿，嘿……”秦杨就像站在暴雨当中的人，上被冷汗浇了个透。

“居心叵测，人人……得而诛之！”秦杨上的刺越发加剧，他疼的恨不得再拿刀给上自己一下！然而，仍是咬着牙，看着吴厚德笑着说。

秦杨披散发，他的嘴角一行血迹。

看着趴在榻上气愤到说不话的秦杨，吴厚德笑的几乎连泪都来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啊，只可惜吴大自小就是孤儿，最恨的就是自己父亲！”

他上前一步，狠狠的踹了一脚秦杨的床榻。“我给你锦衣玉，众人敬仰。可是，你却偏偏要与我作对！”

他将药膏连瓶胡蹭在上，果然，经历了最初锥心的疼痛后，那阵刺也跟着消失了。只是，曾经完好的双，再也回不来了……

再后来的生活，虽然不堪，回忆起来，却似乎没那么难熬。果然，吴厚德从那日之后，便没有再来过。虽不似往日那般殷勤侍候，然而每日也是好酒好饭的命人送来。

秦杨来者不拒，饭来张，衣来伸手。时涂药，时时还在房间，小酌几杯。

秦杨只恨自己有无珠。他怎能不恨！如今自己已成废人，还谈什么惩除恶！更何况，这恶，还曾是自己悉心教导！

说罢，他转离去，走到门时，又想了想，转过，拾起地上的匕首，似乎不敢再看向秦杨，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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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听人所，佛祖舍伺虎割喂鹰，他秦杨只是一介凡人，然而，面对的却是化成的“吴大”，秦杨喝下杯中最后一残酒，“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未完待续。)

他将匕首丢在地上，“师父，就是这把匕首割下了您的双。”他哈哈大笑，“生死相随！徒儿到了！”

下床。

吴厚德神悲悯。“师父小心，日后，就不似往日那般轻松了。”

“啧啧啧……”吴厚德摇着，拾起那半截残牙：“师父恨我竟然如此，也好，我带上它，时时，自勉！”

吴厚德怔住了，他突然后退，站的端正，施了一礼：“师父风亮节，徒儿，自惭形秽！”

“呸！”他从嘴里吐半截残牙。

回想当日吴厚德在荒岛之时的那场雨，真是恍如隔世。

原来，从荒岛开始，面前的这个人就已成！

他看着面前那个黑的小瓶，吃力的用手打开，“秦老儿已经没了双，断不能再搭上这条老命！掌柜的，你小看我了！”

“混账！混账！”秦杨扳着榻沿，只是不住的着气。

就连门外看守他的大汉，都不由叹：“这老儿，还真是心大！”

消失不见的，还有秦杨曾经的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