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说话而已，但不知怎么回事，说着说着就偏离了本意，变成了糊的咕哝和不知所云的单音，还伴随着稀里糊涂的肢语言。吴若初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打横躺在床上的，也搞不清渐渐暴-在外的肤是冷是，脑里搅成一团粥，只到魏荣光的手不断落在她上，一时轻一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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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若初一时语，气得想抓自己的发，他被她的怒容逗得笑起来，她更是恼得不行，拎起枕就开始砸他，他一边躲避一边求饶，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把闹个不休的她抱，“你不喜那样？”

魏荣光不敢有大动作，手足无措地捂她的嘴，“小声，外婆就在隔……”

“哪样？”他很无辜地问。

魏荣光的吐息游移在她颈间，紊如絮，“你害怕？”

他肩上的纱布在这般折腾之下有些皱起，于是他微蹙着眉碎碎地求她，“我上还有伤，若初，你可不可以……让着我？”

直到一切归于平息，两人带着一薄汗窝在被里，很久没有言语，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和屋外朔风的尖号。

到了后来，吴若初缓过了神，想到他刚才那番胡作非为是多么可恶，不由得又绷起了脸，恨恨地捶着他，“魏荣光，以后你再也不许这样了。”

他惶急地拭着她的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两人肌肤相贴糊着一层汗，滞涩而微。

“我就不信你比我还痛！”吴若初想发威也发不来，“你就这样欺负我……”

她像是云端，又像是溺在底，心里很清楚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淡淡的怯慌逐层开。她发觉不知名的地方好像有双睛在打量着这一切，于是用岌岌可危的理智推了魏荣光一把，“荣……荣光，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你妈妈的照片……稍微转过去一会儿？”

“我才不害怕！”吴若初唯恐被小看，厉内荏。

他贴着她的肩膀低低地笑，而她忽然迷怔着问，“魏荣光，你会不会真的是……招魂的巫师？”

“怕。”魏荣光诚实地说，“但这次，我想自私一……我还没有害够你。”

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衣衫褪尽时，她突然迫他刹住了车，他能觉到她手脚冰凉，上却和他一样得厉害，她缠着纱布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前，那副胆大包天的样早已然无存。

...

她在剧痛间受到无限悸动，这样的痛只能由他来给予。他里再也看不到那层冷光，取而代之的是仿佛包裹在雾霭中的火焰，这火焰逐寸过她心上的每一方土地。

吴若初几乎把嘴咬破，泪哗哗直，她从未尝过这样的痛，像是自己的某一分被剥离开来，又被他拆分重组，变成了完全不认识的自己。她本来就有多动症，在这疼痛的促之下更是下意识地扭动反抗，想阻止这令人惊慌的变故。

她拥住他，不肯去想对错因果，或许命运无情，在他和她之间设下了注定难以跨越的距离，但此刻，他们胶着在一，谁又能奈他们何。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也不明白轻重，起初他顾忌着她，不忍一步动作，到后来实在禁不住这悬而未决的折磨，索用了蛮力。吴若初望着那块染了月光的玉坠在他前蹁跹，凉凉的玉石不时过她凝着汗的肤，四周缠绕着极淡的海棠香气，蒸腾之中逐渐变得如泼墨。

他没有说话，只是回以她更加定的拥抱，两人的心合成了一个节拍，吴若初若有所思地说，“荣光，你不是说……怕害了我？现在，你不怕了？”

然而，当那阵锐痛生生传来时，方才被他迷住的心魂却突然惊醒过来，吴若初疼得叫声，本能地蜷起，指甲掐他的脊背，“别！”

她小声嘟囔，“魏荣光，你这貌岸然的家伙……我们这才刚刚正式在一起，还没超过两个小时呢，你就要对我……”

那是他曾对她胡诌过的一句玩笑，此时却令她信以为真，如果他的巫术不够蛊惑，她何以如此神魂颠倒？

魏荣光抬起氤氲的，没有立刻照办，吴若初垂着睛等了几秒，他才慢慢向后伸一只手，将那相框翻转过去。

“疼死了，一也不喜！”吴若初翘起睛观察他的表情，见他一脸的挫败，顿时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完后把脸埋他的臂弯，“可我喜你。”

几秒钟后，门重新合上了，吴若初坐回魏荣光旁，一个傻笑，“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