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骨折、经脉尽断——而已？周正脸瞬间黑了下来。

吴啸禅笑着了，“多余的我不多说。至少在外界看来，我就是个二手贩，并不违法之事。”

“吴总，我想明白了。你约我见面，至少有了两个方面的意思。第一是看中了我的潜力，想与我好，以后有机会能牵制一下那个散修人；第二，是想让我帮你搞古董？”

文化企业？周正前一亮，“古董？”

周正看着吴啸禅那颇有意的笑容，心下也是明白了过来。这个貌岸然的家伙，说不定暗中倒腾了多少一手货呢！

“我跟你说一件事，听过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我想，应该是你当晚超度了那一批怨念吧？”吴啸禅从周正的神情中印证了自己的推测，笑了笑继续说。“经历那次反常之后，我才忍不住要行动了。所以我了三百万，让那个初级散修想办法带人下海去调查那艘神秘沉船。”

这还只是一个初级散修，若是遇到两年前就已经成了中级散修的那个邪，他真的连逃跑的份都没有。

似乎早已料到周正会有这反应。吴啸禅不不慢地开：“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周正，我问你，修之人最重要的使命，是否就是降妖除、惩恶扬善？”

周正一愣，莫非是那晚的怨念被自己超度了的缘故？在自己睡着后，竟然还有一个散修去过码？想到此，周正这才知散修的实力，竟然让自己都知不到。

没想到周正直接摇了摇，站起来。

“吴总，您另请明吧！我还年轻，还有父母，有女朋友。我虽然穷，但并不傻。散修都挂了，我有几条命够您折腾啊？”

“吴总，我本人略通术，但没有任何厚的背景。你不要指望我背后有个庞然大可以帮助你。另外，刨坟挖墓这倒古董的行当我不，损德，对我的修炼有极大害。”

“然后呢？”周正惊奇地问，“后来有什么展吗？”

人的收是与付成正比的，吴啸禅开的条件越诱人，周正知风险就会越大。

年的营业额能有多少，怎么还舍得拿五百万来养这血鬼？五百万请不到更级的士来灭掉那德败坏的邪吗？”

吴啸禅摇了摇，“第二天，跟散修结伴而去的几个人的尸就漂到了海面上，都是睁大睛，神惊恐无比，上的血被得一二净。而第三天的时候，那个散修也漂了上来，死法稍微好一，就是全骨折、经脉尽断而已。”

...

周正了。

周正略作沉思，立刻想起了那晚现在码上留着大长辫的清代码工人。

“周正，你对你工作的津南码了解多少？”吴啸禅也收起了笑容，郑重地对周正问。“以你的徒境界，应该能开启慧了吧？有没有在码上见过奇怪的东西？”

吴啸禅颇有意地笑了笑，“周正，五百万并没你想得那么恐怖。你觉得我要是专心理这么一个公司的话，会让那些蛀虫有机可乘吗？昊通集团只是我名义之下的产业之一。除了业，我还投资了几个文化企业，那边才是我的主战场。”

……

开玩笑呢！周正心中无语。自己刚刚毕业，有了份稳定的工作，又慢慢摸索到了赚外快的机会，还谈了女朋友。哪至于铤而走险去那暴利勾当？万一真了事就太不划算了。

吴啸禅拍了拍手，“周正，你实在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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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亡命之徒，也不至于财如命。他知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

“我是后来才知你就是那家码上的工人，这也终于解开了我这些天的疑惑。因为我之前通过特殊渠获得了一个关于海底沉船的消息，并重金聘请过一个初级散修去码上帮我调查线索。连续两个月，每隔一周的半夜都会有一批怨念现在码上。但唯有一周，他去到的时候竟然没发现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