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掌握的有关噙先生的线索都留给他，又留下我的电话、邮箱地址，跟他说，没有时间上的限制，尽可以慢慢挖掘，有事随时联系。

“对了，好像谁说过，你在那个什么‘穿越’红楼吧，怎么，这算‘二次就业’？是不是不太如意？那就再回来吧，特聘你，活儿也随你的心意挑。”他显然觉得已搞清我这次拜访的目的了，表现得很慷慨义气。

他也笑了：“现在就这样啊。新闻像广告，广告像新闻。报社摊铺得好大，人也多了那么多，可活的人却反倒少了，不多搞钱怎么办？考虑下吧，这是双赢。”

“你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印象中有这么回事，又是那个可恶的‘肘’吧。下面的编采当初还想报来着，但很快这事就平息了，毕竟又是外地的事，就没报。原来你就在那里，要不本可以请你给写篇稿，宣传宣传景区。”

他还是不忘他的算盘，不过这个要求合理，我觉得宣传一下噙先生，就算由公司钱搞个版面也是应该的，在钱智商那里也能通过，便说：“材料够的话当然可以，你们记者来写，就更好了。需要的话，请你们也来‘穿越’一把，切会一下这个中国的‘黑客帝国’，能增加认识，写起来也会更有动力。”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这也是个正义的事，那叫什么来着？能提广大群众的民族自豪和自信心吧。我派两个人跑跑，要真能搞料来，那就顺便也在这儿发篇报吧，也让忙乎的人也算有个成果，你知，现在都是有考指标的。”

这三四年，我四奔走，大多数时间不在北京，这一次回来，更受到这里雾霾污染的程度。尤其是呼了大观园里那如同氧吧的新鲜空气（我当然知，其实我仍是在呼接待厅里用了空气净化的那空气）后，再来领教北京灰沙 汽车尾气的空气，实在难以接受。

当年举办奥运会，好像让人看到了能呼新鲜空气、享受蓝天白云景的希望。这希望，曾像那熊熊燃烧的奥运火炬一样耀，不料很快，它也像熄灭的火炬一样，似乎再也不可能燃烧起来了，空气污染好像一年比一年更加重。

还有一让我难以习惯的是，北京那糟糕透的空气。

“我知你们忙得很，哪好意思打扰。再说，这一年多，其实我是在外地——金陵城。”

我要找的人，就是当年曾同我一块工作的一个哥们儿，如今已是集团一份报纸的副总编，好在他不是那行政官场上的人，长久未见面后仍很亲。

“谢谢你，还是这样够哥们儿。不过，我这次回来是休假，不想重旧业。其实，我在那边也不算再就业，就是个志愿者，主要是特喜那个工作。我找你，是想让报社帮我查一个人，就是那个虚拟景区的创建人，平非常厉害，要我看，得诺奖都够了，可惜去世了，当然就不可能了。不过，不该让他这样一个奇人埋没了，甚至被人当成是骗，被打假。”

第六天，我就又离家踏上南去的列车，开始追寻噙先生的足迹。

我决定，把在北京家里的日程再缩短些，便提前启动了在京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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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好笑，本来找他来的，现在倒被他盯上了，到都在以钱为中心转呢，便说：“回去我跟公司老总商量下。还是先说我的事吧，能帮上忙吗？”

这也是我的盘算之一。媒门，有很好的资源，很的能力，调查一个人一件事，比你自己找人东问西问要很多。

...

回家的第四天，我就赶到我曾经工作了八年之久的这家报社。只是，随着整合重组这些名词的行，伴随着社会全方位的升级浪，它也与时俱，成为一个刊三份报纸的报业集团。

这是我回京后过得最愉快的一天。

汽车喇叭的喧嚣声，使早已习惯了大都宁静的我难受的要命。

“老兄呀，你有了钱，怎么没移民还在国内晃呢？当年你辞职，我们红死了，怎么咱就没有个有钱的姑姑继承遗产呢？四十岁退休，想啥啥，哪还用天天在这堵车受罪的。哎，你怎么一年多也没过来呀？”

这件事敲定，我们便叙谈起别的事。他讲了我走后报社的人事沧桑，我则讲起如何追寻到这个红楼梦matrix中心，以及如何留下来那些事。中午，他找来几个当年关系较密的老同事一起吃饭，共叙别情。

我笑起来：“就是广告那报吧？我们一笔钱，你们个版面。行啊你，现在也会搞经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