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柏被看得有发慌，急忙转移视线，装作没看他一般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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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山贵本来就是老板，虽然老板当的不是很大，但老板的气场还是有的，有力地握着姜永的手，转笑：“介绍一下，这是我外甥，大学刚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暂时先跟我，这次带他来见见世面。”

“行，你给他打电话吧，我现在的两个工地还有小忙，在乐垦只能呆一天，明天就要回去，机票都订好了，中午好好聊聊，聊完去工地转转，能我们签合同，签完合同就调人来。不能就不，不能耽误你们的工程，但不怎么样生意不成仁义在，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是朋友……”

姜永短时间内还没完成从网约车司机到建筑包工份的转变，对如此正式的“礼节”有那么不习惯，以至于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迎。

“他有急事没来，我打电话问问事办完没有，办完让他直接去饭店。”

“你好你好，让你久等了。”钱山贵快步走上来，很情地跟姜永握手。

等了大约三四分钟，钱老板和石俊华一个斜挎着黑包一个拖着小行李箱来了，钱山贵虽然是第一次合公安行动但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一就看到了郑柏和站在郑柏边的姜永，但表现得却很淡定，像不认识郑柏，不知郑柏边的男就是姜永一般，举着手机问：“姜老板，我们来了，你在哪儿？”

“姜总好，我叫石俊华，您叫小石就行。”

钱山贵很戏，甚至有几分兴奋，若无其事地看了暂时“没接到人”的郑柏一，掏烟指着外面笑：“姜老板，这里不是说话地方，我们去聊，正好烟。快把我憋死了，最讨厌坐飞机坐铁，连烟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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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刚接到的这个电话不是骆卫星打来的，而是钱老板打的。

“不远，就在市区，机场离市区很近，不到十公里。”姜永着钱大老板的烟，赫然发现他那辆车有掉价，跑滴滴还行，工程接待大老板太寒酸，可一时半会儿又没其它办法，只能着谄笑：“我车就在前面停车场，完这烟就发，先去饭店给你们接风洗尘，吃完饭再去工地。”

“你好你好。”

嗓门很大，姜永听得清清楚楚，放下手机咧嘴笑：“钱总，我在这儿！”

“好好好，我就在2号等你们，我上穿的是一件灰夹克，早上有事没来得及个牌，要是有个牌你们就好找了……”姜永嘴里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郑柏，暗想以后如果要接之前没见过的人，无论如何也要个接机牌。

很可能会跟迟迟没面的骆卫星打电话。

“连打火机都被搜了。”石俊华不失时机地来了一句。

“上次在电话里聊过的骆工呢，他在不在？”

“我这儿有，打火机我这儿有。”见人家掏的是九五至尊，姜永楞是没好意思把袋里的中华掏来，脆掏打火机，先接过钱山贵递上的烟，陪着他们走到门很殷勤地帮钱大老板上。

钱山贵的了几，带着几分好奇地环顾了下四周，低声问：“姜老板，工地离机场远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