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起“史密斯”这个名字的时候，苏清河明显迟疑了一会儿，而那一句“它已经死了”，则更显了他悲伤的心理变化。

他又随举了一些例，苏清河也十分合地一一作答。

两人一边吃哈密瓜一边聊，倒是显得气氛颇为洽。

皇甫雍：“…你让我怎么问？问你有没有失忆过吗？”

皇甫雍猛地停住了脚步。

想了想，脆将错就错地说了起来：“…刚才医生跟我聊了聊你的情况，说你大脑现在的状况很好，找不到引发昏厥的原因…不过有曾经遭受脑损伤的可能…”

苏清河：“可以的。”

“那无关的呢？”皇甫雍抬想了想，“——比如你的中、你的大、你曾经的工作、你养的那条狗…”

然后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可以个！

皇甫雍心中冷笑，有把手里的哈密瓜拍到他脸上的冲动。

“对了，你是什么大毕业的？”皇甫雍一边往外走一边随问，“恒飞那边要你的简历归档…我一会儿去帮你填。”

“中我一直被欺负，因为我是个…嗯…书呆。”苏清河一脸淡然，“大我不再被欺负了，因为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我们可以。”

于是大半个小时过去，皇甫雍回想了一下他们谈论的内容，蓦然发觉好像真如苏清河所说，重要的信息基本没有。

他心里的火气由此消弭了大半，终于静下心来开始认认真真跟他谈与恒飞还有陆威合作的事情。

...

“我曾经工作在一家能理研究所，研究的是超速粒在对撞后的运动轨迹与质变化——至于史密斯…它已经死了。”

“是没有。”苏清河都不眨地承认了。

皇甫雍顿时气不打一来地沉下了脸，“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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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雍站起来，一边看表吩咐苏清河：“我现在要去一趟恒飞…下午再过来接你，你记得提前收拾东西。”

皇甫雍：“……”

苏清河皱着眉想了秒钟：“…还有很多。”

“捡重要的说。”

“…可惜的是，一般人的生活里…是不可能问这样的问题的。”他一气，勉算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吗？”

“…我记得你的那个朋友…好像也叫‘史密斯’？”不过皇甫雍沉思片刻，关注却已然歪到了另一个方面。

苏清河：“你没有问。”

皇甫雍简略地说完了来自医生的诊断，停顿片刻，看着苏清河的双问：“…另外医生还告诉我，你说你没有十二岁之前的记忆？”

“好。”

“那就没多少了。”苏清河用另一只没拿哈密瓜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跟演戏有关的那些，你全都知。”

“massachusettsinstituteteology，”苏清河一连串英张就来，“…中的话，好像是叫麻省理工院。”

“嗯。”苏清河，“我最开始注意到他，就是因为他的名字。”

苏清河捧着哈密瓜一边听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