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手一抖，酒葫芦落在地，发一声闷响。

宇文睿挣开她，中满是不服气，“可是，师，我怎么会害了阿嫂？她这些年活得够苦的了我只想疼着她，护着她，陪着她再也不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活而已难在天之灵，不希望她好好地活下去吗？不希望有一个人代替她好好地陪伴阿嫂吗？”

宇

“柴师知他？”

“你是我师妹，却也不止是师妹……你是皇帝，我今日请你喝酒，诉说衷，也求你个恩典，如何？”

“好”柴麒，“你当年第一次见到我时，难不觉得我这张脸看着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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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惊得半晌缓不过神来，这件事太意外，也太匪夷所思了。她如何也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真相。

“不错我与逸王宇文达是一母所生，确切地说是龙fèng胎。我其实该叫宇文麒，而他该叫宇文麟。”

柴麒心一横，续：“所以，我才会劝你万万不要沉迷于景砚，那是一场有去无回的劫难……她你的……不，我们的得刻骨铭心你若是执迷，只会自苦，更会害了她”

宇文睿如遭雷击，“你们是……是庆王叔的……”

柴麒凝着宇文睿，半晌没言语。

柴麒怔怔地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曾经年少的自己，那份执拗让人无奈，却也让人怜惜。

何止是知？我知的多了去了。

这次柴麒却摇了，“并非你想的那样，我的亲生父亲是仁宗皇帝，先帝宇文哲其实是我的亲，也是麟儿的亲。”

至于柴麒说的是否是真话，宇文睿毫不怀疑。一则，柴麒是世外人，不涉世事，不求红尘中俗利，她实在没必要骗自己；二则，对柴师，对达皇兄，她自从认识他们的那天起，便有一说不清楚的亲近。宇文睿现在才懂得，那份亲近，源自他们的里淌着同样的血，那是和祖皇帝一样的血

柴麒见她惊悚的模样，心尖一疼，再次靠近她，搂着她的脑袋窝自己的肩，缓缓：“睿儿，同你说这些，一是为了告诉你些往事，二是……我想要你知，我不会害你……”

“你……你知？”

柴麒一气，终于下了决心，劝：“小师妹，她……她是你的女人”

宇文睿愈发不解，心中隐隐不安，“柴师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施然？施国公的孙？”柴麒突的打断。

挲着宇文睿的发丝，柴麒缓缓：“睿儿，你说的都对，谁也不愿孤零零地一个人过活，而真正在意一个人，就算自己一朝死，也唯愿她在人世间好生活着，把自己没有享受到的幸福都尽享了……可，睿儿，这些都是我们认为的对她来说最好的路啊而她自己……最难逾越的是人心啊”

这话儿正戳中宇文睿的心事，“你难真是……”

眠心汤能够去病儿。他的医极，不会说错的……”

柴麒肃着面孔，“景砚和你，自幼一起长大，她们又是两姨表妹。你当年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了她……你说，这样的情分，小师妹你撼得动吗？我倾心于师父，是一厢情愿，我承认。可你倾慕她，你这是……飞蛾投火啊”

柴麒看着她，脸上现怜悯神，躬拾起掉落的酒葫芦，轻轻回她的手中。

宇文睿觉她目光怪异，“柴师，你……”

“啊”宇文睿一时跟不上她转了几个弯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