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四弟肩膀，他打着保票：“这事包二哥上。四弟急匆匆回来，你那王府什么都没准备，先跟二哥回。“

“还有这回事。”

“哎，太二哥也了解臣弟，我只是一闲散王爷，哪接过如此重大的事。刚才去了趟，真是拿那些人没一办法。刚我还发狠，要给父皇告状。但父皇如今远在幽州，即便告状也是鞭长莫及。前一秒我还在发愁，后一秒您这及时雨就到了。”

“哦？”太拉长音。

扎个千，他恭敬：“臣弟给太殿下请安。”

虽然在放下狠话，但他心里始终笼罩着一层云。亲目睹西北官员的胆大妄为，他还曾安自己，天脚下的京城总不会如此。谁知这次回来他才发现，天下乌鸦一般黑。之所以平日看京官好，不过是因为他们善于装模作样。真到伤动骨的时候，那层画下面早已开始腐烂的本质表无疑。

还装……一气，既然太在装，端王也只能继续装下去。

“幽州大火几乎烧毁了整座城池，这事概因有心之人要烧毁账册而起。账册牵连西北官场贪腐，父皇震怒，命臣弟回京查多年来西北账册。”

太上前搂住端王肩膀，哥俩好地问：“四弟这会不应该随父皇在草原西巡，怎么会现在京里。”

被他拉着回到中，四皇实在恶心到不行，百般推辞住到了淑妃的翊坤。一夜无梦，第二日一早醒来，母妃中总告诉他：一大早吴尚书去了太里。

这事还要问！

勒慢慢走到跟前，太下，神中十足满意，气中却满是无奈：“说过多少遍，你我兄弟不必多礼，叫我二哥便是。”

繁杂的想法一瞬间在端王脑中飘过，再次面对太时，他神依旧认真而恭敬。

是保持现在情形，一个父皇、兄弟拉拢的悠闲王爷，还是殚竭虑拼那几乎可以算作不计的一可能去谋大位，失败后落个首异，下辈投胎指不定怎么辛苦。这两选择稍微有脑的人就很清楚。虽然有人不住自己*，但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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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着走到路尽，面前是一座三岔路。左边通向皇，前面通向端王府，右边则是文史侯府。

夜中明黄的影踏而来，怎么会是他？皱皱眉，下一秒端王下，面对走到跟前的太满脸崇敬之情。

“四皇弟，”

被四皇弟坦诚告知事实，又这样大捧特捧，太一颗心直接往云上飘。往日他看这个不学无术，只知为了菜谱与平老百姓大吵大闹的四弟就顺，如今被他说成下任帝王，正在大皇兄与六皇帝威胁下焦烂额的太，一颗心更是如三伏天喝了雪，从内到外的熨帖。

“四弟你啊，真是说多少遍也不听。”

母妃不在京中，王府内那帮只会斗走狗尽情享乐的“幕僚”这会一万个不用，也许他该去外祖家问问。勒住缰绳刚准备调转，左边突然传来蹄声。

不必多礼？跪在地上的端王面嘲讽。当他不知这位太爷本，在父皇和文武百官面前装得一幅文武双全、襟大度的儒雅面孔，实际背地里心比谁都小。多年带兵打仗的大哥武王秋狩时打猎赢了他，都能引得他黑脸。他要是真不见外，骑在上随意地喊二哥，背地里一准被他扎小人。

“多谢太二哥。”

心下无奈，他绝对无心帝位。虽然知这句话说来没人会信，但他自小被母妃教育，看得比一般人透彻。父皇有那么多儿，手握兵权如武王，名正言顺如太，八面玲珑善于拉拢百官如六皇弟，他们哪一个不比他。虽然他外祖父家名望很，但名望这东西，在夺嫡这需要真刀实枪的事上压不占一优势。

端王心情那叫一个复杂，这人能再假模假式么？父皇此次西巡命太监国。这么多天过去，他会不知幽州大火和西北官场贪污，这两件令父皇震怒之事？

端王满都是信任：“虽然父皇不在，但京城这不是有太哥哥。哥哥往日最疼咱们这些弟弟，如今你可一定得帮我。”

说完他凑到太跟前，低声：“父皇说了，贪官污吏是国之蛀虫。他们贪的还不是父皇和太哥哥的江山，这事你不帮我谁帮我。”

他毕竟还年轻，办差不多，且平日为了躲避父皇疑心很少关心政事。如今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他那两招架势，本应付不了这些经百战的老油条。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