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时候她的虽然已经被虚耗殆尽，却还保持着人类的模样，可那个胎儿却是半妖之，人蛇浑白鳞，就连中的也是蛇信。”

小白低眉一笑，转脸望着外面的大雨：“妖族化形之后通常都颇为貌，人类很容易被蛊惑。”

每天看着小白吃零看电视剧，他已经忘了前这个人到底还是异类。哪怕是事有因，为了私怨兴起洪制造灾难，他终究只能是个兴风作浪令人恐惧的妖怪。

“她那时候已经被耗得油尽灯枯，在她到我这里报讯之后就已经香消玉殒。泛起洪淹没王爷属地七城十八邑的是我。”

“后来呢？”

“蛇的期远短于人类，王爷门下早有风言风语说她不守妇门之前已有，王爷心里也开始狐疑，可她偏偏不听，执意要把孩产下。待临盆的时候，王爷听到稳婆惨叫带人来探视，一望之下竟然吓得昏厥过去。”

法渡仔细端详小白，然后肯定的，小白为雄都长成这样，要是雌在当时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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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有过一个妹妹，和那戏里一样被人类所救。那个时候她刚有五百年行，可以化作人形，于是她也和这里面的白蛇一样报恩去了。”

“然后呢？”

“难……故事里的白蛇现形是在这个时候？”

“王爷醒过来之后即刻下命把她投大牢，大概她也没想到半妖生下来的时候竟然是这模样，那时候她还寄望着王爷会顾念夫妻之情，一直抱着孩静静等着。王爷派人来抱孩的时候她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王爷亲手摔死孩的消息。她心生绝望破牢而想杀了王爷，没想到王爷再次求助于易国师，并且藏于国师所在的化生寺内……”

...

法渡：……

法渡颓然摇，哪怕已经查到了唐家上，他所得到的线索还是少之又少，和糊糊更是没有半关系，他的调查到目前为止应该算是极度失败的。

“什么事？”

法渡知他不愿意再说无智，于是把话题又扯了回来：“被困塔底那么久，你真的一都不恨易国师？”

法渡说不话，光是脑补那个情形已经惊悚无比，要是亲看见，真是谁都受不了。

“你笑什么？”他这一笑来得诡异，顿时让法渡汗倒竖。

“那易国师再没有来看过你？”

“后来？我不知。”小白眯起睛，“心情逐渐平复之后塔下的岁月也变得不再难熬，睡一时醒一时，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你们的那个叫电视的东西上不是放过一白娘传奇吗？”

法渡挠挠自己的脑袋，完全不知他忽然提起毫不相的电视剧是什么用意。

“我师父？”法渡好奇，“我师父了什么？”

于易国师的缅怀似乎还是远远超越了憎恨。

法渡脑袋里电光石火般搭上了弦：“漫金山寺也是真的？”

小白摇摇，似乎也不愿意多提，但是嘴角却带着一丝冰冷轻蔑的笑。

“你不用再查了。”小白微微翘起嘴角，“他是怎么死的，我已经知了。”

法渡的眉越蹙越，这故事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

“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恨早就淡了，连他的模样都淡了……”小白难得的，“我不知他最后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不过国家倾颓化生寺衰败，想必一定不得善终。不过有一你确实应该引以为戒。”

“别说是他，所有人都知塔下压的是十恶不赦的妖怪，看守镇妖塔的和尚换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有人敢靠近我。千百年来，我就一直在寂静无声的环境里生活，直到无智现……”

“前边那段和电视上没多少区别，只不过她嫁给的并不是书生，而是被放远地的落魄王爷。最初王爷对她神魂颠倒有加，不久之后就怀了。人妖结合违逆天，胎气一直不稳几次濒临落胎，于是她来求我替她找寻能够保住孩的方法。我一向都不赞同她擅自与人类结合，于是置之不理。没想到她又找上了易国师，终于以各灵药把胎儿保住了，但自己的却因为虚耗真元而越来越弱。”

“你不是一直在查糊糊的事吗？有绪没有？”小白忽然开。

法渡心里一凉。

“多闲事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那你又是为什么……被封在镇妖塔下？”法渡秉承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神追问，原以为小白压不会搭理他，没想到小白竟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