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尸……他……他活着……”板爷打了个颤，再也说不下去了。

豹咽了咽：“他站在船冲我们笑……连呼都没，边有好多一团团的光，说不是什么……”

“胡扯！”老普打断了他的话，“大孟跟船一年多了，明明就是大活人一个。你见过人能连呼都不在那下面呆那么久，还能冲着你笑？”

“我没瞎说……是真的！不信你问其他人！那光亮的，离着老远都能见着！”豹不服气的叫起来，“早些年就听说鬼船会抓人上去当手，这回真见着了！”

老普本不相信他们的话：“不可能，那是你们都太疲惫又一直神经张才会现幻觉。”

豹大喊起来：“那么多人都一起现幻觉？”

甲板上闹成这样，原本没被惊动的人也都被惊动了。rex从后边冒来：“一群人集现幻觉也是有可能的，在那样昏暗又张的情况下，如果有人发暗示，其他人很有可能会得到相同的判断，就好像大型的眠表演一样。”

邓川跟着：“也有可能是一力量，直接作用到了人的大脑层，所以产生了相同的幻觉。”

“不，不可能。”板爷却摇着，“俺离得近，看得也真切。是活人还是发癔症俺自己拎得清。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下去看。”

他这么一说，整个甲板上的人都不说话了，只听见白浪拍在船哗啦啦的响声，那幽的底显得更加神秘可怕。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老普终于叹了气，扭回去了。

那顿晚饭吃得十分沉闷，大家各怀心事，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海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都睡得很早。小白安稳的躺着，也不知睡着了没有。法渡先躺下来，接着又爬起来开始打坐禅修。

小白忽然开：“还不休息，你不累？”

“原来你没睡着啊。”法渡苦笑一声，“没事的，你睡吧。”

小白再次一针见血的指了问题所在：“你的行为本不受思维控制，你企图用修行压制自己是没用的。”

法渡立时气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你原本就无需照拂于我，即使没有金，我也不可能会栽在你手里。”小白说。

法渡望着小白苍白的脸颊，忽然笑声来：“我这会儿就想到一句话，死要面活……”

小白的神看起来冷得像要杀人，法渡愣是没敢把话说下去。

沉寂了好一阵，小白忽然在黑暗里幽幽的说：“法渡，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