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自己绑在仙盟上？

第440章 可能

事实上，王洛在听到白澄师的那段故事时，心中就已经隐

只是，没等王洛把话说完，白澄就沿用着那轻松的语调，继续说：“……又或者是指，亲自为秦牧舟的谎言作保，骗我将新天一众仙人引来白家，而后一网打尽的那个……养母呢？”

仿佛是看穿了王洛心中念，白澄也不由失笑：“原来如此，你现在已经完全以仙盟人自居，毫无保留地站到大师那边去啦。呵，不愧是大师，明明平时闯祸比谁都多，可是人们总是会不由分说地信任她，跟随她。”

对此，王洛不得不稍作分辩：“其他人的情况我不清楚，但就我的情况而言，大师几乎算我半個养母，站在她那边并没什么不妥吧？”

因为对王洛而言，和立场从来都不是一个选择题。

“所以，对于现在的仙盟而言，白师你已经是本无法化解的仇敌了……那你还要我选什么呢？”

之后，他沿着灵山山路缓步下山世，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来自仙盟的外山门后人石玥。之后，他跟着石玥，在茸城经历了一段相当愉快的市井时光，还结识了不少朋友。至于这古修士的份，几乎没有为他构成任何麻烦，反而让他拥有了在一个讲求众生平等的世界里，能够不那么平等的特权。

霎时间，王洛只到神思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好时光中，但很快他就从回忆中苏醒过来。

王洛又问：“所以你才变得像现在这般……愤世嫉俗？”

“我还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坦然答我：整个过程里，你有没有对不起秦牧舟过？”

此世苏醒的那一刻，他已然仰躺在灵山定灵殿中——照行政划分，该非常明确归茸城辖，可谓确凿无疑，毫无争议的仙盟地界。

王洛心中一沉，与白澄那须臾的快乐叙旧时光就此终结。

“所以，白师……”

白澄的问题，在王洛看来着实有些呆。

白澄不由失笑，继而郑重回答：“事发前，我不曾对他有任何歹意，更不曾伤害他分毫。”

白澄叹息一声，说：“有一，或许你猜的不错。虽然秦牧舟的确了那般狠辣的事，但本质上他并不是生狠辣之人，所以，引导这一切的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却还活得好好的，她引以为傲的事业也蒸蒸日上……”

听到此，王洛忽然打断。

白澄师，你那时候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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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终归是避不开的。

然后，在整个过程中，荒原上的人在哪里？

白澄闻言，似乎颇惊异：“养母？你是指偷吃师父的灵丹，然后将丹屑抹在你的嘴角，企图嫁祸的养母？还是指，被师父以捆仙锁牢牢锁住手脚不得动弹，于是便怂恿你这个未成年帮她画本的养母？”

白澄说：“愤世嫉俗？区区世俗，如何能化解我心中的怒火？这是我重获新生的之所在，如同人的吃饭饮一般。”

至今，却再无复昔年的显赫。我本以为经历过如此漫长的岁月，我心中的仇恨将再也无从发……直到我在仙盟的凝渊阁中，看到了那张用我亲族之血为墨绘制的画卷。看到了我父母亲人的尸骸被炼成仙盟至宝，悬挂在泉州城上千米，更看到一群杂血之人，以白家正统后裔自居，窃走了天地间最后一属于白家的气运。秦牧舟用在我上的那些镇压手段，如今依然被人用来镇压我的家族。”

白澄却说：“我与仙盟的仇恨，又与你何呢？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绑在仙盟一边？”

那时候，他是冥冥中庇佑亿万生灵的仙盟大律法，下灵山则是仙盟最宝贵的历史遗产之一。而旁，还有师留下的一本改版飞升录，直接将灵山山主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