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盛世景，与他所立仙律几乎格格不，何况在仙界病膏肓之时，区区一副心相虚景，也不足为灵丹妙药。而赤诚背负整个仙界，更断然没有回的可能。所以天劫终归是无法避免的。但是当天劫之后，仙界不复存在，天和仙律也都分崩离析……更重要的是，当仙祖坠幽壤，尸骨无存时，便等于解开了纠缠万年的镣铐。让他能以全新的姿态，去追求全新的仙。”

说着，鹿芷瑶不由叹息：“赤诚仙祖能在洪荒年代率先打破凡间桎梏，而后又以一己之力开辟仙界，其实他是比任何人都乐于打破常规，另辟蹊径的激派。只不过为了接引后来的修行人，他创立天，成了大家长一般的仙祖，就逐渐从少年成为了中年，一举一动都不再自由。而幽壤孽土作为三千大世界的基底，既是消化万的炼狱，却也是洗去前尘的回地。仙祖赤诚在幽壤孽土死去，又获得新生。而他此生的目标，就是祝我完成那梦一般的新世界。”

而话题至此，无需鹿芷瑶再多说什么，秦牧舟便已将无数碎片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所以，天劫初时，师你才莫名失踪许久……你随仙祖一幽壤，将他带回了九州。”

鹿芷瑶说：“对，堕幽壤的逝者，唯有以生者的魂魄才能将其引回，然而仙祖的情况又格外不同，对于此世中人，尤其是沐浴在仙律恩赐之下的天仙人来说，哪怕只是他的存在的残片，也过于大了。别说承载，就连直视真容，都可能让自己的存在崩解。好在我这个人最大的优就是心大脸厚不尊重人，这往生使者的工作，便舍我其谁。”

秦牧舟只觉天旋地转，魂魄隐隐作痛，更难以置信：“既然你早就有仙祖这样的靠山，为何还要……”

“当然是因为这外挂一样的靠山并不万能，他为了将自己和过去的仙律彻底剥离，几乎粉碎骨，我如今其实也只是完整承载了一些残片。后面还要想办法给他搭建一个比九州更庞大的容来……而这些残片并不足以正面抗衡荒芜，其神通也不能无限使用。所以与其公开来吓唬人，倒不如藏为底牌，让对手自阵脚。毕竟没有打去的底牌，才最威慑力。此外，赤诚想要看到的是与旧世截然不同的世界，而若是定荒大业之中，过多借助前人的力量，那么大律法必将呈现瑕疵……所以我最初本打算不借助仙祖的神通，单凭其威慑力来完成定荒。可惜这最难度一命初见通关的成就，终归是完不成了。在白武侯上，我已经开了戒，而接下来，就到你了。”

秦牧舟错愕之后，立刻意识到鹿芷瑶想什么，他惊骇之下便要遁走，但浑的仙元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

鹿芷瑶略带无奈地摇：“我曾叮嘱过你，世之中最忌讳优柔寡断，一旦选定立场就不要改。所以接下来，我会帮你回归正。与我分别后，你会假意与白家讲和，归顺化荒，同时还会带走我在灵山炼制的定荒璞石作为投名状。白家会在白武侯的影响下，相信你的说辞，接受你的归顺，更给你烈的迎仪式。而在仪式上，你会真面目，不惜拼尽秦家，与白家同归于尽。秦牧舟，这就是游移不定的背叛者的剧本，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秦牧舟此时已经低下了，神间没有半分彷徨，唯有殉者一般的狂。

“在下，绝不辜负上仙的期望！”

第460章 观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