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违和，以至于他一直将梦境复盘到了最后一刻，将每一个画面都反复咀嚼至细碎。

最终，他不得不承认，这烈的违和，只能归结为他本人早在心中有了答案，此时再看鹿芷瑶留下的梦境，就难免有些先为主的判断。

所谓先为主，是指王洛其实一直都很好奇的一件事：天劫世中，究竟有没有一个叫王洛的灵山小师弟，睡在定灵殿里？

还是说，关于王洛的一切，都不过是世平定之后，鹿芷瑶闲来无事的一次原创行为艺术？所谓灵山第84代山主，从一开始就是她的一次模拟养成？

而鹿芷瑶迟迟不愿将天劫时的亲经历告知自己，甚至直到自己听取了白澄的自白，已经不得不去质疑鹿芷瑶的时候，她才终于让鹿悠悠带着金叶姗姗来迟……或许正是因为这段亲经历，将让她的一个弥天大谎轰然垮塌？

就在王洛的思绪逐渐的时候，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绽放。

“你错了，王洛是确实存在的。”

听到这个声音，王洛错愕不已。

意识世界中并没有突兀地多一人，说话之人显然并不愿，也难以将自己的形象现来。但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这片属于王洛的意识世界便自然而然渲染了一张熟悉的笑颜。

只是，那张笑脸很快就在他的面前转冷。

“你认为我现在应该笑？”

王洛说：“因为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没有你不笑的时候，所以我也很难描绘一个不笑的你。白澄师，鹿芷瑶的解释，你已经全程都看过了……作何想？”

而王洛的话音刚落，意识世界中忽然就多一小的白影。

鹿悠悠有些许急切，促：“王洛，你看完了没有？我……哇啊啊！”

看到王洛前那由他亲自渲染的影，鹿悠悠几乎被吓得在意识世界中失却人形。但她终归是现今的仙盟之首，很快认那是王洛的作品，顿时有些不快。

“别在这个时候吓唬人啊！我心脏都要停了。不过，有心这无聊的事，看来尊主的记忆，你已经看过并且释然了……白澄的事，当初尊主的确有些许冲动的成分，但是事情也绝不像是白澄以为的那么极端。与其说是尊主卑鄙的欺骗了她，坑害了她，不如说是世中的立场之争，本不允许一个温和的结局现。白澄的结局，尊主本人也是痛心疾首。而且一定要计较起来，也是白家人先贸然扭曲了白澄心智，才导致后面一连串的悲剧……”

只是，鹿悠悠的话没说完，就见那人造的画像冷笑：“亲手杀人，亲手分尸，亲手令人暗无天日数百年，最后再将罪责都归结于白家人‘先贸然’？！就算鹿芷瑶本人，也不敢当我面说这话！何况白家为何贸然扭曲我的心智，你这小东西难真不清楚吗？若被她当真降下凝渊图，完成八方定荒，三大世家人人都要死无葬之地！怎么，许她主动背弃仙族，却不许仙族百般求生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鹿悠悠的神迅速凝结，继而在排除一切不可能后，锁定了唯一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真相。白澄并没有死，在那个无论如何都已然无路可走的绝境中，她居然活了下来。

活在王洛的意识世界，活在王洛亲手渲染的人像之中。而这其中的意味，已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