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概明白了缘由：白澄师被镇压的年代较早，那时鹿芷瑶还没开始修筑太虚。而当白澄从幽壤孽土中脱困时，已是仙历好几百年，仙盟秩序已非常稳固。而稳固的秩序，则非常周密地掩饰了太虚的真实来历。

这份掩饰显然是有意义的，因为白澄不知，很可能就意味着如今的天也不知，至少也是知之不详……而这类机要绝密，自然是知的人越少越好。

“其实这些也是我连蒙带猜的。”王洛坦言，“天尊的来历，在如今的仙盟也是绝密，大师也没对我说过。好在下看来我猜的没错，这里既然能承载四分五裂的仙祖，当然也能承载你的残魂。至于这小家伙，就更是如鱼得……之后，你们母女大可在这里隐居。”

白澄叹了气，轻轻摇。

而此时，那小小少女已经听够了白澄和王洛的对话，终于捺不住好奇，来到王洛面前，抬问：“你就是我爹吗？”

王洛想了想，笑：“我可以是，所以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下一刻，王洛就不得不垂下手，挡住那轰向膻中的粉拳。

拳掌相撞的瞬间，王洛只到自己像是接了化神一击，若非早有防备，险些把持不住形，被一拳轰得沿太河倒飞回现实。

这小侄女，一旦脱离了幽冥的束缚，来到这片如鱼得的太虚幻境……数百年来被真仙白澄细心调教的结果，当真是骇人得很。

接下来，就见那小小少女收回拳，很是不开心地皱着眉叉着腰，说：“你才不是我爹！我爹没有你这么弱！”

顿了顿，扬起的眉又落了下来，显些许疑惑。

“而且，也没有娘说的那么坏，你上的味，还蛮好闻的。”

王洛摇了摇，看向白澄。

白澄无奈叹息，对女儿解释：“他是你的小师叔王洛，是……算是娘的恩人，你刚刚对他无礼，快向他歉。”

于是小小少女立刻来到王洛面前，有些手足无措地拱手躬，又脆双膝跪地……不过王洛没等她跪下，就伸手轻巧地将其抬了起来。考虑到这小姑娘在太虚幻境中的实力，王洛只能当她也没怎么认真想跪。

“书上说，现在不行跪拜礼了，但有时候娘就喜让我跪下……”小姑娘嘴里念叨着，但还是对王洛展颜笑，“小师叔，你好呀！”

王洛摸了摸她的——对此她倒是不怎么排斥——说：“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娘没给我起名字。”

王洛于是又看向白澄：“有什么忌讳？”

白澄说：“没什么忌讳，只是……也没什么必要，幽域之中，只有我和她二人，彼此称呼，也不必有名。”

“嗯，有不尽不实的觉，不过师你不愿说就算了。然后，现在既然她要在太虚生活，除非你打算让她和独居幽域时一样，隐居闭锁，否则总要有个名字，才能和其他人正常。你若不愿，我可以代你取名。”

白澄想了想，问：“你打算起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