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妤心脏猝然钝重地痛了一瞬，而后又难以名状地急遽兴奋起来。

她要的事和谢翎之曾经所作所为是一样的——她在学谢翎之的法，因为她他！谢翎之看到以后也一定会理解她的吧？他会明白她的举动是在模仿他，然后对她更加地。

虽然她来一趟的目的是跟他断开关系，但一想到谢翎之会更她，谢姝妤却反而无法控制地心澎湃，甚至远盖过在此刻之前的所有情绪，都有些冲昏了脑。

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谢姝妤看向茫然疑惑的周长琰，笑着跟他拉近距离。

“你真的不太了解我。”谢姝妤启张，轻轻地说，“为什么我会跟我哥在一起？——当然是因为，我跟他是一类人啊。”

一样的，血脉。

一样的虚伪，自私，薄情寡义。

而她和谢翎之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真心相，是因为他们对待情的态度都一样随便，所以本无所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亲生手足。他是人渣，她也滥情——大家应该这样看待他们才对。

谢姝妤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

亲兄妹相是不对的，那么把他们行为里的情因素剔除掉的话，他们外界时就正确了。

至于他们之间的，他们彼此内心知晓就好，也只需要他们自己知晓。

她依然着谢翎之，烈地着，懦弱地着，见不得光地着。

如无底之井般，黑地着。

“什么一类人？”周长琰没懂，“你跟他可不一样。”

谢姝妤笑笑，没解释，只仰起脸，问：“你之前说喜我，那现在还想和我一起吗？”

周长琰，认真：“想。”

“那我答应你了。”谢姝妤波弯弯，“恭喜你，你的真诚打动了我。”

跟他们家搭上关系的人，只有两结果，一是让他们倒霉的，另一，是被他们传染霉运的——周长琰显然即将属于后者。

不过也无所谓了，周长琰在想什么，心情又如何，都已经无关要。他那难见的大脑里运转着什么想法，什么喜怒哀乐，她不在乎，在她里，周长琰从原本那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刻着“应莺儿”三个字的“符号”，至于符号的组成内容是他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也不重要。

他只需要尽到这个符号承载的义务，当一个忠实的“伴侣”，一个忠诚的挡箭牌。在她需要时随叫随到，并无怨无悔地替她挡开言蜚语。到这些就够了。而她自然也会相应地提供些情绪价值。

“不过，我有一个条……请求，”谢姝妤放低了姿态，“我们在一起之后，你可要告诉别人，我们正在往。”

周长琰愣怔住：“为什么？”

谢姝妤噘，“什么为什么，你难不想让人知我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不是，”周长琰不知所措地说，麦的肤隐隐显红，“这……对你不太好吧，我这个名声。”

“我名声好？”

“……这不一样。”

谢姝妤倾，离他愈近，声音低低地说：“你难不成是嫌弃我，嫌我会让你丢脸？”

周长琰急：“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

兜里的手机又震了震。

谢姝妤一顿，退后些，掏手机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