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长琰微愣，说：“没有。”

谢姝妤突然有些踌躇。

“对，就是因为标记。”谢姝妤悠悠说，“标记是怎么的，你应该也知吧，有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枪走火。——我和我哥就是，一不小心玩过了火，脆就这样在一起了。”

谢姝妤神陡然一振，思绪恍如风卷落叶，那一夜谢翎之跟她倾诉的衷，那些天应莺儿叽叽喳喳跟在谢翎之边时烈慕的模样，那段时日在学校经受的言蜚语——

可没等她想放弃，就听周长琰说：“我听说，临时标记会让alpha和omega对彼此的引更烈，你和你哥也是受这个影响，才在一起的吗？”

谢姝妤挑眉，满促狭的惊讶。

谢翎之正低着，专心致志地饭。

本来她也是准备约谢翎之回趟家的。

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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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妤收起手机，站起，微笑着对周长琰说：“快到饭了，我妈我回去，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

哦。对了。

光反的玻璃面上，倒映谢翎之模糊的形，以及放在厨房岛台边角的电饭煲。

【谢翎之】：中午给你你喜吃的糖醋排骨，别回来太晚哦。

……真罪恶，她居然要祸害一颗少男初恋心。

“没有。”

那她接下来要的事，不正和谢翎之曾经一样吗？

谢姝妤的手微滞。

“哼嗯？”谢姝妤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一样，鼻音翁笑，语调上扬：“喜？你觉得我俩是真心相才上的？”

“为什么？”

她掀起帘，支着下，朝周长琰笑，“你和omega谈过恋吗？”

说到这，他表情更加地不理解，“你到底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因为标记枪走火了，你也不能选他那样不靠谱的公吧？”

到了青岗附近，谢姝妤让师傅停在离家有段距离的地方，下了车，跟周长琰边走边聊。

些许化，挟着青柠片，姿态柔和地漂浮着。

周长琰应下，跟她一起了咖啡馆，打车往回走。

周长琰挠挠后脑勺，赧然：“以前倒也有omega跟我表白过，但我觉得不太合适，就没答应……你是我第一个喜的。”

好半天，他低说，“我觉得你是，你哥不一定。”

只见男生那双里尽是真切的关怀和担忧，以及不加掩饰的喜。

周长琰眉间蹙了蹙，犹疑：“我还以为你们是……因为喜对方，才在一起的。”

谢姝妤收回目光，又往前走了几步路，到了楼下那棵合树冠延展的边缘，觉得位置差不多可以了，然后驻足，转望向周长琰。

“那你也没标记过omega？”

初一的那个晚上，她请假在家，在窗台边瞧见应莺儿跟谢翎之一起回家的时候，貌似就是这样。

周长琰一时不语。

谢姝妤扫了手机上的时间，确实到谢翎之平常午饭的时间了——昨天谢翎之得知她让顾岚陪她去医院以后，约莫是后悔跟她吵架了，想和好，于是特地发来消息，求她今天回去吃饭。她答应了。

“你不是那在情上随随便便的人，我看得来，但谢翎之——”周长琰瞟谢姝妤一，迟疑了下，还是直白，“谢翎之那么，到勾三搭四，一也不正经，完全不像是能真心喜别人的人。”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大抵因为上要一个十分格的决定，心神难以集中，这情景落在谢姝妤里，竟让她无端联想到了某块遥远的记忆。

在哪里……

相伴着往家走的场景，直白而真诚的神，对他们之间扭曲关系的质疑，还有，窗台上的目光。

原来，她也有了她的“应莺儿”。

在哪里见到过呢？

谢姝妤站定，角微抬，望向居民楼上方某一格窗。

【谢翎之】：医院了吗？

“……”谢姝妤敛起心绪，垂睫，底重归昏黑。她正要开，就听嗡嗡两声，手机震了下。

只要他抬眺向窗外，稍微偏偏视线，就能看到他们。

拿起来一看，是谢翎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