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桂扬不愿轻下断言，笑：“越来越有趣了，案显然与里有关联，汪直允许我查案，却不允许我，他这是想把我到死路上吗？这对他有什么好？”

“知府大人的侍妾蜂娘。”袁茂也猜来了，一脸苦笑，“谁能想到，她也变成异人。”

“榴儿料到朱九可能会因为密而被杀死，但她绝料不到手段会如此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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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茂无法给答案，“榴儿很害怕，她有预，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遇害。”

“郧女鬼？”

“采补得是之吧？”

“想来如此。榴儿还猜测，这一招或有效果，所以西园平安回京，女鬼也跟来。”

“女鬼长什么模样？”

“我说的不是容貌。”

“好。”

胡桂扬没有争论，轻叹一声，“天机船走了，留下一个烂摊，明天你去找老，让他打听一下，最近京城内外有没有古怪的术士现，或者古怪的祭仪。”

任榴儿的预很准，在她逃走之后，不仅异人接连遭到刺杀，连并非异人的朱九也横死街。

“你想说什么？”

胡桂扬想了一会，笑着问：“你认识任榴儿几年了，她从前就这么聪明吗？”

鬼就现了。”

蜂娘曾与胡桂扬、小草一同携带天机，事后变得痴痴呆呆，一直留在知府衙门里，当丹影响越来越大的时候，她想必也参与过丹，可一名已经失去神智的人能变异，还是令胡桂扬到吃惊。

“不可能，她去的时候郧府已经没有丹，只剩五个，而且她本没去过。”

“总之事情极不简单，榴儿发现里可能牵涉其中，立刻就觉得危险，事后证明她的预很正确，异人接连遇害，朱九死于非命。”

“如果真是西园主使，一旨意就够了，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我还是不太明白。”

“她懂得真不少。”

“对，那是他以前的事情，曾去富贵人家推介，很受迎，但是各家主母不喜，经常将他撵来，说他不是正经术士，就是一名。”

“女鬼每次现都是在夜里，榴儿看不清容貌，只记得一白裙，还有，女鬼的腰十分纤细，榴儿说她看着都嫉妒。”

“我说的就是聪明才智，琴棋书画她都擅长，应答酬对滴不漏，好几位大人当众夸奖过她。”

袁茂，“虽然是夜里，榴儿还是能够一认，装扮、走路方式，全都一模一样，女鬼就站在院里，盯着房间看了许久。榴儿非常害怕，大气不敢，女鬼走后，她立刻决定逃亡，正好我现……”

“或许是顾忌名声。”

“你觉得那时的她，能猜这么多事情，并且迅速察觉到危险吗？”

“在一众女当中，她的确类萃。”

“李孜省？”

袁茂解开一些真相，却带来更多迷雾。

“里到底在搞什么样？将蜂娘带回京城就算了，居然让她离开皇？嗯，所以杨少璞的确看到一名白衣女冲他一笑，西厂的人以为那是何三儿与小草，可汪直肯定了解真相，却依然让我查案……”

“去年我见过任榴儿几次，那时的她在意的是银和俊俏儿郎，的确聪明，但不会将聪明用在现在这些事情上。”

“任榴儿去郧太晚，大概无法成为异人，但她的确有一些变化。”

“果然是她。”胡桂扬早有猜测，听到腰细这一，越发肯定。

“这事情民间传言很多，她多少听过。”

“另有一采邪之术，专用……乐女，说来也巧，京城最擅长此术的人就是那位有名的李仙长。”

“为什么要剥掉脸？为什么要曝尸街，而不是藏起来？”胡桂扬发现朱九之死比异人遇害更不可理解。

袁茂一脸困惑，似乎还没理解胡桂扬的意思。

“谷中仙这个老家伙，早料到我会再去找他。”胡桂扬必须再见谷中仙一面，从这些怪事当中，他隐隐看到当年祭神的影，“义父若是还在就好了，这是他最擅长查的案。”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榴儿的猜测了。回京之后，她心里总是不安，于是去过多家寺庙，向人打听‘采补’之术。”

胡桂扬笑：“这个家伙还真是聪明，所谓的采邪，不就是以此为名义将院姑娘光明正大带家里嘛，怪不得主母不同意，怪不得义父那时没关注过他。这么说来，他在郧故技重施，这回没有主母阻拦，‘病人’则是那位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