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拉住他，“迟姑娘是有本事的人，岂能如你我这般？但是，”她话锋一转，望着逢雪，担忧嘱咐：“妹，疫病凶险，要小心。”

逢雪“嗯”了声。

女人嘴蠕动几下，神忽然变得悠远, 也许是想起新婚眷侣，也许是想到遮天蔽日的青烟，或是天寒地冻里，那勺的酥油茶。

徐大笑了笑, “算来迟姑娘就三岁多的年纪, 自然不会有印象，大疫时死的人堆积成山, 公家直接把人拖去烧掉, 那青烟卷起来, 遮了半面天。”

大知疫病的可怕之，既然城中生了这样的怪病，她纵腰疼，也不愿再待下去，便让徐玉章去准备骡车，打算白日便坐车离开。

逢雪也送他们至山林路。

徐大，“是啊，若非那位医仙，可不止死这么多人，整个沧州，都听不见几声鸣了吧。只是可惜，还未来得及和他一声谢，他便神龙见首不见尾，飘然而去。”

，那时候迟姑娘也还小吧。”

荷包外面的布已经泛黄，上面没有刺绣，朴素至极，但拿来的瞬间，仍有淡淡药香气飘来。

到分别之际，徐玉章回看着逢雪，期待问：“迟姑娘，既然城中不安宁，你也随我们一起离去吧。”

“瞧你这没息的样，蠢驴。”徐大照例骂他几句, “当年、当年……若是你爹还在。”

逢雪：“我没听爹娘说起过。”

但那既是多年前的事情，如今亲人尚在，想必当年他们没有染上病。

逢雪摇，“我还要再待一段时日。”

初枌城看见黑衣人烧晦时，她觉似曾相识，也许很多年前，沧州大疫，雁回城也未能幸免，自己跟着父母边，见过这样的场景。

“官府的那些郎中，”徐大嗤了声，“只官爷豪绅，哪里我们这些草民的死活。后来还是来了位医术明的大夫过来，想丹方，将炼制好的草药在街上发给我们，才让疫情逐渐平息。”

“民间自有神医在。”

“对了！”徐大指了指一个包裹，让徐玉章翻个袋，又从袋里，拿一个老旧的荷包。

徐玉章备好车，把大抱到骡车上，一路推到城外。

徐大回神，大声：“那当然，谁也不想提起当年的事啦！死了多少人啊！说不定你也有家人……哎呀我这张破嘴，听说雁回那边还好还好，死的人不算多咧，小妹你家定是没什么事的！”

逢雪，“我会注意。”

徐玉章脸发白，喃喃：“还有这时候啊？”

“后来是官府派大夫来了吗？”

“确实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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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