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而，我又忍不住笑自己。若没有我，这情景岂不是一样好——或者更加好。

“你伤未愈，要小心寒气。”天翊似乎接受了我的解释。（未完待续）

。

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没有什么。我去送他，回来的路上着了凉。”

天翊微微蹙起了眉，：“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吧？你……为什么病了？”

饭好以后，我和羽洛一起端前院医室。天翊正靠着桌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见到我们，忽然站起笑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地退医室，到外面洗了把脸。回来时听见天翊正对羽洛：“不知小狐狸在繇山五百年的时光，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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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和羽洛不停地咳了一阵，羽洛终于忍不住：“雪颜……你……你能先去吗？”

我咧嘴笑了一下，明知故问地：“羽洛呢？她怎么不在？”

羽洛的手艺果然很好，除了饭烧得有些糊。

我轻轻跨厨房，蹲在炉火边取过了羽洛手中的柴：“我来帮你烧火。”

调整个微笑的表情，我缓缓张开了。

温的气息使我的脸颊慢慢发，我终于无法再装睡。

天翊轻轻帮我拂开发丝，手却在我的颊边没有收回。

我停止了加柴，一边咳一边退了厨房，心中想：人族把烧熟的饭叫烟火，又把人间叫烟火人间，用词果然确得很。

我低看了看，天翊的帕上一团灰黑。我红了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亦染上许多烟黑。而羽洛的上却一尘不染。

灯火摇曳，蔬飘香。这情景，仿佛人世间任何一寻常人家。温馨、宁悦、好——除了多一个人。

我将火烧得很旺，火里烟缭绕，很快弥漫了整个厨房。

若没有羽洛，若能共天翊日日过着这样的日，便是像普通人一样，没有不老不死的生命，没有超凡绝世的武功法术，其实也很不错……我有儿心酸地想。

“她知你很快会醒过来，去饭了。你饿不饿？小洛的手艺很好……”

“小狐狸，你知不知夜川为何突然离开积羽城？”吃过饭后，天翊问我。

“他事向来随心随，哪里需要理由？”我早已想好了答案。

“好像很饿了呢……我去帮她，可以得快一些。”我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我不能再和天翊单独在一起多待一刻，我怕我会再也舍不得离开。

“小狐狸，你终于醒了？”天翊放在我颊边的手迅速收回，中闪过一抹尴尬与惊喜。

夕已没，晚霞散尽，房间里有些暗。羽洛燃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下，我们相对默然用。

医馆的厨房在医室后面的一院里，羽洛俯在炉下烧柴，淡淡烟雾里的她，宛如被贬下凡间的九天神女，得有些不真实。

等我将饭菜放下，天翊自袖中掏一方帕抹了抹我的脸，笑：“怎么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