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还能是什么。”赵观棋不甘示弱，“亲的各位...”

“我说正文第一句。”周景池再次打断他。

而没有过多的探索往往意味着，那个人对自己并无过多情愫。自然也就少了上下求索的孜孜不倦，变成一个彬彬有礼，分寸过人的君。

另类的、不曾设想的问题被挑破。在这个自己创造而来的关心话题中蔓延开，赵观棋又成了最后的受害者。

“你稿找到了吗？”周景池不留情地，不留情地打断他。

周景池仰视着赵观棋，缓缓说：“你本没写发言稿，对吗？”

“......”

呛得要死，赵观棋别过往后倒：“不要——”

“对。”赵观棋支支吾吾：“不过，你那么快抢我词嘛，我想得起来的。”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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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还在门的人，赵观棋没有回复，满电的手机被重新放回床柜。

陌生人之间的探索往往止步于井不犯河，朋友亲人之间的探索往往止步于分寸和尊重。而放在另一称之为‘情’的事上，探索变成打开潘多拉盒的密钥，变成心里吐着信嘶嘶作响的毒蛇。

周景池问的不是他想被问的，他是个只会考纲范围内考题的考生。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不好奇呢？指间都磨得发痛，赵观棋想不明白。

“第一句是什么。”周景池盖上的盖，坐到低人一等的板凳上盯他。

“我——”赵观棋被熏得卡壳，“找到了，路上我还复习了呢。”

这次没有犹豫和追问，心里堵着东西吐不也咽不下的赵观棋了周景池的卧室。床不大，却很整洁，一看就是新换的床单被。

周景池直视着那双飘忽的，替他作答：“是，今天很兴能够站在这里看到大家享受晚会。”

睛瞪得比谁都大，嘴抿得比谁都。赵观棋错开视线，无所事事到用手指去钻上泛着皂香的衣服。

床没有电灯开关，周景池站在门等。一侧，赵观棋这才看到被自己忘到九霄云外的手机。屏还亮着，韩冀发来消息说他刚到，又问明天的采访赵观棋还参不参与。

赵观棋既对这不平等的探索痛苦，又无助无措。

书本上说，探索是一很微妙，甚至称得上奇妙无双的东西。可以用在探索知识上，也可以用在探索八卦上，当然也能用在人人趋之若鹜称之为情的探索上。

过长的思索消磨掉宝贵的时间，周景池看了手机。关掉厨房灯，走到赵观棋跟前：“去睡觉吧，空调提前打好了，要把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