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他们都死了，没人能伤害我女儿了。”

陈三浩牵着温心的手，先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审问，温心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警察问到为什么杀人时，原本平静的温心情绪才有所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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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欣欣最后跟我说什么，她问我为什么妈妈不要我，她说她恨我，恨我无能，恨我没用，恨我只能睁睁地看着她在他们边受难，为什么杀他们，我不想活了，我当然要杀他们，他们有罪，我也有罪，我为什么要抛弃欣欣，我为什么答应她的事情没有到，我为什么呀，我只能看着我女儿慢慢死去，为什么啊，她还那么小，为什么……”

到最后温心情绪崩溃，语无次，审问行不下去。

“温心，你害怕吗？害怕的话可以抱着我。”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突然有邻居尖叫，不到二十分钟，警察到了，他们都被带回到警局审问。

“他们害死欣欣，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我要为欣欣报仇，欣欣还那么小，她那么懂事，她还没来得及长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害死欣欣，都是我的错，我言了，为什么法官不把两个孩判给我，那都是我的孩，她们都是我照顾的，为什么不判给我，为什么不判给我……”

陈三浩走过去，半蹲下来试图把刀从她手里拿走。

的确都结束了，只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血腥味，陈三浩环顾一周围，王丽娟倒在厨房里，而在他们脚边是罗永，已经没有呼，只有血在，样很恐怖，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恶斗，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温心……”

陈三浩每天的日常都差不多，不是直播就是在直播的路上，他觉得他这个故事快结束了，很快下一个故事。

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灵魂的温心抬起，手里握着刀。

“陈三浩……”

“嗯，我知，先把刀给我。”陈三浩从来没这样温柔说过话，温心还是松手了，把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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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害怕。”定的声音传来，陈三浩知她是真的不害怕。

一天，早上十一时，陈三浩拿上车钥匙门，去跟原的朋友吃一顿午饭，又去唱k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是傍晚六，他上楼准备拿钥匙开门时发现对面的门是虚掩的，他往里面瞟一，人还没看到，先是闻到一奇怪的味，有像血的味，他向前走两步，推开门，味更烈了，他再往里面走一步，见到一幕令他意想不到的画面。

“好了，都结束了。”陈三浩还是拍拍她的后背，语气中带有安抚。

第1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