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耳后忽然传来了个声音。很轻，轻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不见，却成了这一片嘈杂中，他唯一能听清的话语。

直到现在，萧策也依然不愿去回忆。

“乐昭，”他轻唤了声，“我那天……”

萧策想着，终是开了。

一时间，萧策心如麻。

那个时候，萧策说没有。

好像，是从他喝醉的那天。

萧策骤然回，但后是空无一。

对于谢夫人，原主的情其实很复杂。

【嗯？】

她不是谢辰那般唯利是图的人，但她或许比谢辰还要贪心。一边痛惜着自己沦落在外的亲生血脉，另一边又不舍得自小养在边的母情。

他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除了——

她给了原主从未受过的温情，也让他从一压迫来到了另一压迫。

挲着杯沿的手忽然顿住，萧策蓦地想起，在他酒醒的那天早晨，乐宴平其实是问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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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梦到自己是景承帝这事有多么的离谱，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这是场冗长而绝望的噩梦。

【你还记得什么吗？】

乐宴平轻轻摇了摇，便继续低吃起了糕。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那是乐宴平的声音。

是因为他那天，了什么事么？

但同样也是因为她的持，谢折衣才留在了谢家，让原主纵使回来了，也只是一块为人所嫌弃的背景板。

看到来电显示时，乐宴平愣了愣，许久才在一声抱歉后下了接通。

他梦见自己坐在金殿玉砌的殿里，面前是黑压压的一片跪着的人群。

如果不是她的持，或许“乐宴平”这辈都只能活在那个偏远的山村里，在养父养母的压迫下艰难地度过一生。

随后，他很轻地了句：“妈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宛若一盆冷兜浇下，愤怒褪去后，只留下了似曾相识的空茫。

但或许正是因为这场噩梦让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了什么，才会让小孩至今都耿耿于怀……无论怎么样，他都得问清楚。

么了？”萧策在扶手的右手下意识地收了些，然而这一次，他还是没有得到下文。

【萧策？】

一场冗长而无望的梦。

“皇上……萧季渊……不可以。”

此起彼伏的话语声声恳切、字字泣血。萧策听不清其中内容，唯一能觉到的，只有心中渐涨的怒气。

曾经被他遗忘的两个梦境在这一刻，终于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