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话锋一转，“那你不想让她知知？”

“为什么？我傻呗，什么都不好，什么都得要她帮忙。”

“让路帆知知，你还是那个你。”

“这倒是。可我让她知这些有什么用？我和她之间，又不是撞不撞南墙、飘不飘的问题。”

这句话许千不敢接，连连摇，“我可不是那个我了。我早就变了，比中那会儿差远了。”

下暂停，指了指曾博的名字。

“不明白。”

“什么？”

“这不就完事儿了嘛。她不想再见你的原因是看见你走上了她当年的路，没有幸免。她以为你可以幸免的。她以为你可以活成她理想中的那个样，所以才一直关注着你、在意着你。你现在就要向她证明，你没有落俗，没有走她的老路，你拐了个弯又走回到之前那条少有人走的路了。这下能明白了吧？”

“差你一个傻呀？”

“继续考呗。我想不来我还能什么了。你知我。我就是这么个人。”

“你不是说他要拿去当材料吗？”

“你谈没谈过恋？”

“大四？还没走？”

“结过。”

“什么意思？”

“你以为她当初在意你是为什么？”

“所以呢？”

“至少在格上还是以前那样啊，又轴又倔，不撞南墙不回，总想那些飘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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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我问你，她结没结婚过？”

“确实。诶，那你想过没，要是第一年没考上，是继续考还是换？”

“对，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一个学长。”

许千扬扬眉，歪着等下文。

“说是想空一年好好准备，明年再考。跨考难度太大了。”

“现在走了。”

“我事还没你靠谱呢，她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呵，你这是夸我呢？”

“平可以。你们学校的？”

“所以你要让她知你现在还是那副矫情文艺青年的样啊。她自己就是那样的，矫情文艺中年。她觉得你变了，不单单是因为你找了个人，更是因为你抛弃了以前的自己。诶呀，我也说不明白那个意思，就是，就是不那么‘浪漫’了，向最世俗的孤独低了，明白吗？”

“实话实说而已。你中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总想不切实际的事，认着自己那理，搞的老师们都不敢多说你。”

“她关注你是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啊。别人想的是题考试，你每天想的什么？跟那文艺复兴似的，总想着找价值。就是因为这才让你和别人不一样的。”

“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