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又听到了青年温柔和的嗓音。

贝尔德叫他：“樱桃白兰地，你也被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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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被误伤的科恩推了下墨镜，“下次请务必认准方向。”

愿意献祭灵魂，会有神明响应你。”

“怎么样？这样死去还舒服吗？”他低下问那颗脑袋。

“喂，这情况下你们还有闲心聊天，是不把我们放在里吗？”他们这旁若无人的态度显然刺激到了山野组那边的人。然而樱桃白兰地却无比认真地回答：“不好意思，是的。”

就是在那次行动中，他遇到了代号樱桃白兰地的秋山奏。

贝尔德撩了把白金的长发，浅浅一笑，“那真是太好了，亲自动手太叫人生厌了——剩下的都给你，没问题吧？”

神明回应了他。

他慢条斯理地从旁的吉他包里掏把狙击枪。

但是在这情况下被打到的一般都是对手的炮灰，山野组不是没有狙击手。甚至他们的狙击手反应一也不慢，眨就向青年回击了。

那天晚上的易不到十分钟便告。不知是哪方的枪先响了声，现场很快就混战成一团。组织虽然早有防备，甚至在暗好了埋伏，山野组的人却也不都是吃饭的，双方你来我往的枪战眨间把被选作易地的旧工厂披上了一层火的橙光。

降谷零也惊讶于自己竟能在度张和飙升的肾上素刺激下还能捕捉到这轻微的嗓音。他找到掩后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他腰间一动，直接把人脖扭断了。

他故意把声音拖得又慢又长，还问这明显找茬的问题，降谷零怎么想都觉得琴酒该骂人了。

然后他单枪匹地杀上去，速度快成一残影，降谷零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他已经翻两条夹住了山野组那人的脑袋，温柔而有礼貌地轻轻说：“这是我从兔国一本小说里学来的招式，这位师父和我一样喜连帽衫，你来帮我看看这招好不好使。”

在那圈橙光的外环，一懒洋洋的嗓音在接连不断的枪响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呀？怎么又没弹了？”

……

“哦。”青年有些委屈地直起，抡圆了胳膊就把手里的狙击枪甩了去，顿时割韭菜似的倒了一片。

尽山野组来的人不少，在他这打法下也跟萝卜似的，不一会儿就有了农民丰收般的喜悦。

手里没了武，青年撑着手臂，直接翻从两米多的屋下来，稳稳地落到地上。

一间厂房的屋上坐着个瘦瘦的青年。他穿着件黑连帽衫，宽大的帽檐盖住了半张脸，只雪白的下和一轻轻勾起的角。

降谷零从没见过哪个狙击手是他这样的。也不找掩，似乎这世上压没有隐蔽这回事，抱着枪也不眨地一枪一个，好像这世界上也不存在瞄准这回事。

“呀，好闹啊，这样的闹怎么能不带我呢？”

青年又是一番煞有介事的。

他半趴在屋上手拢成喇叭状对琴酒喊：“琴——酒——没——有————弹——了——怎——么——办——”

青年乖乖地叫：“是，不好意思。”

连帽衫的帽落了，降谷零这才看清他的长相——柔的巧克力短发，雪白的肤和散落脸颊的雀斑，以及一双掀起后血翻的红瞳。

然而也不知青年是不是比旁人多长了一只，他左闪右躲，总能准地避开朝他而来的弹。

组织要和日本本土的黑山野组行一批枪械易。降谷零发现对方在私造假钞，准备坑组织一笔，他便想将计就计，借组织的手把山野组削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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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烟飞溅，空气里一声声惊惧的怒骂，半空里接连绽放的血好似都不能惊扰他。

青年连连。

于是他向组织报告了山野组私下的小动作，boss那边也果然派了琴酒、基安、科恩、尔兰威士忌等众多英前去赴会，甚至当时人在国的贝尔德也被召回参与行动。

谁知琴酒的态度居然算得上和善——与他一贯的风格相比，“直接上手揍，笨。”

“是吗？”他轻轻呢喃着，像是确认，又像是挑衅或质疑，“如果那是真的，我想再见他一面。”

降谷零第一次见到秋山奏的时候是在一个任务现场，那时候他已经加组织四年多了。为情报员的他很少跟组织其他成员一起行动，那次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