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袖认为，也该是时候让她瞧瞧，他真正的实力到哪里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盛怒过后的沉淀，教她早该清醒的脑袋回来了，她焦急地说着，可是他脸上不曾见过的冷漠教她失了方寸，连解释也说不好。

“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们就再来一场。”就在她开始有落荒而逃的觉时，梁红袖忽地开，修长的指，撩过几绺垂落在颊旁的黑发。

“再来一场？”

“我们再比一场，这一次，你得待在台下看着我，看我到底是以实力赢过你的，还是如你中所说的那样，是以手段赢你的。”墨的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幽暗难明的光芒。

“我……”他中的光芒再度震慑了她，使她一时间失了冷静，无法去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然后，在你亲见看到我是怎样胜，怎么彻底地赢过你以后，你，程翩儿就必须任由我置，我要你舞，你就得，我不许你在人前舞，你就不能舞。”

他要彻彻底底地将自己烙上她的心，教她这辈都不会将他忘了。

就算过程再可怕，手段再肮脏，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她的心里和里，有没有他梁红袖的存在，而他的存在，对她而言又有何影响。

程翩儿隐约能到危险，清楚地知如果她答应了，那结果，将不知会把她带到哪儿去。

她的迟疑，教他更加地愤怒，“程翩儿，这是你欠我的，不是吗？如果你愿意在众人面前承认你彻底地输给了我，我可以考虑不跟你再比一场。”

以她好胜逞的，认输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更遑论是当着众人的面！

“我们再比一场！”顾不得后果，顾不得将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她答应了，而且下定了决心，必定要赢，也必须要赢。

“这一次，我不换舞曲，依旧以『绿腰』迎战。”

“我也以『胡旋舞』与你对决，向众人证明，我的『胡旋舞』才是最好的！”她狠狠地咬牙，自己说势的话，不许自己在气势上先输了。

“好，那咱们就一言既。”

“驷难追。”

“记住你今晚答应过的。”

他会用尽一切的方法，将自己刻在她的心房上，要她这辈都只记住他。

◎◎◎

月盈盈。

梁红袖依靠在走廊上木旁，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已经了一整天，旋转了不下百圈，但还不打算停止休息的少女。

她有多想打败他的望，他地验到了。

这已经是第十五天。

自两人再次打赌的第二天起，每夜演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回到自己的厢房里吃东西或休息，而是待在湖边的这块空地上练习，足足十五天了。

每晚表演过后，他知其实她已经很累了，几乎是一沾上床便能沉沉睡的程度，但她在这十五天里，却持着练习，不听旁人的劝说，非得练到自己连也站不稳，手也举不起的状况下，才回房休息。

因为太过疲累，连胃也没了，所以只是十五天的时间，她消瘦了不少，原来还有浑圆的脸儿，现在都变得削尖了。

他看得心疼，几乎有想要阻止她，并取消这场比试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