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把后的大背包往后座上一，自己也一脑地坐了去，隔着玻璃窗，阿茵朝着京汜平莞尔一笑，挥了挥手，“回见。”

“回见。”京汜平忽然觉得背上的包有那么一沉重……

上火车之前京汜平给他爸打过一个电话，吞吞吐吐说了半天，大意是说虽然没到逢年过节，但是有事要回滨，所以要回家住一趟，顺便问了问家里当天有没有人，他这天上不上班。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就听见轻微的“噗噗”声，京汜平觉得他爸一定又开始一边烟一边打电话了，他都可以想象淡灰的烟雾充斥了他爸那间本来就不大的房间，当初在的时候还会气急败坏地抢过他爸手上的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然后用她那双陈旧的胶鞋狠狠地踩。

“这是你家，你啥时候想来都可以，今天我是要上班的，你来了找隔的陈叔开门，我把钥匙给他。”老爸的声音真的是名副其实地“老了”，几个月不见他的声音又沙哑了一。尽那声音里还是有几分他熟悉的味。

京汜平了手里是手机，“我晚上可能会晚回来，我直接把陈叔那边的钥匙拿走了行吗？万一晚上吵着你怎么办。”

“你看着办吧。”

对方又陷了无休止的沉默，京汜平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

，匆匆说了句“回见”就挂了电话。

而此时他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前，陈旧的小楼愈加显得沧桑。小时候就觉得爸爸家的楼没有妈妈家的新，没有妈妈家的漂亮，写作业的时候都能听见邻里之间各嘈杂的声音，隔音效果可见一斑，那时候还喜揪着他的耳朵。

从陈叔那里要了钥匙，临走之前对方还一脸和蔼地摸着他的发，喃喃“小长大了就不常来啊。”京汜平也没多说什么，就在那里笑，傻呵呵地笑。

家里还是一如既往地狭小，狭长的走尽是那个熟悉的，不大的客厅，这两年过年回家也是往妈妈那里跑，他也不是没看见饭桌上那个男人怪异的表情，要说看着妈妈一脸温柔地喂弟弟吃饭一觉都没有那也是假的。过了年也不过是把爸爸约来吃顿饭，下却莫名地往爸爸这儿跑，连自己都觉得怪异。

京汜平一边把上那个沉重的登山包扔在沙发上，一边叹这地方确实是小啊。小时候三个人一起住在这里，一室两厅的房，稍微大一的房间他和睡，小一的房间他爸一个人睡，三个人住显得异常拥挤。可这要是换了一个人住呢？

原本墙上的挂钟似乎是卸了，还留下了圆圆的印痕。京汜平掏手机看了看时间，集合时间是下午五，在中心广场的新世纪大楼门集合，现在才三半，从家里去中心广场最多才半个小时。

多来的一个小时让他有些无措，甚至不知该嘛了。他还想过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阿茵她是怎么打发时间的，想了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