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并不多，一些文件什么的是可拿可不拿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那叠文件放了箱里。

就当作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的留念吧。剩下的一些东西便是一些很零碎的东西，什么笔啦，台历啊之类的。在这个地方呆了五年，本来以为自己会有许多杂的东西要收拾，结果最后连一个箱都装不满，还留了一大块空白。

突然他就想到了自己与莫莫的五年情，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一很复杂的心情。

最后他打开显示屏，把这五年在电脑里留下的私人痕迹都尽数拷贝了优盘——大概此刻才会有一“这五年真的是真实”的觉吧。

走过走廊的时候，走廊里一片安静，如同行走在荒凉的星球一般，正如同他此刻的心情。走廊里只有他的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莫名地令人到凄凉。

只是不如何，大概他再也不会有踏足这里的机会了。

当他走办公大楼的时候，亦是这么想的，走了好几步又回了，后的建筑耸云，一如五年前一般崭新，连墙角都没有被岁月剥去的漆和苔藓。

——啊，再见了。

回到家的时候他看见阿茵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你没有去公司吗？”京汜平一边笑着问阿茵，一边把手上的箱放在玄关的柜上，蹲下来换鞋。

“你被辞退了吧。”阿茵暧昧地选择了答非所问，更诡异的事她以一陈述句的语调恢复了京汜平，仿佛对此已经不意外。

他愣了一下，随即舒缓地笑了，“嗯，被辞退了。”

“彼此彼此，我辞职了。再呆下去估计不过多久也是跟你一个样儿了。即便尹叔叔不会说什么，我爸也不可能会让我呆下去的，他会觉得对不起尹叔叔，他想把我来再容易不过了。”阿茵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气，多年都不曾变过，仿佛在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虽然辞退了有三个月的工资，但是估计撑了不了多久。”他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边的墙，“起码这里的房租是付不起了。”

“真是现实的问题啊……现在这情况，也只能找个便宜的房租了吧？”

“嗯，确实呢，以后的日会怎么样，完全不知啊。”

完全……不知啊。

翻找了好久的阿茵终于消停了，手里拿着几金黄的蜡烛和一个铜质的烛台，朝着沙发上的京汜平笑——他好久没看见阿茵这样笑了，不是苦笑，没了那酸涩的味，所展现的笑容是真心的、愉的笑容。

她把烛台放在桌上，然后上蜡烛，用打火机一一把蜡烛燃，“这个烛台还是我在日本的时候用兼职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呢。”

“别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