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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二)(2/2)

其余几人就笑,笑赵俊良孤陋寡闻,连叫街的都没见过。看他们那奇怪的神气,就好象是城里人没见过自行车一样。就这样,赵俊良揣着给的一块钱迫不及待地跟着他们下了原。

抢先鼓噪:“天下第一会就是咱跑泉村七月初七的‘看女婿’会。从原下泉沿路向南一直摆到三里路外的火车站,路东西两侧那几百亩地里都涌满了人。站在崃上往下看,一个忙罢的农会比兴平县城都大!我说俊良,你也冒充着五虎将的军师,也是城里下放到农村吃粮的学生,算是见过些小世面的,你见过这么大规模的会麽?”

“我这会儿给你不说——说了你也听不懂,还费我。等你到会上见了就知了,这叫一目了然。”

“没有。”赵俊良温和地笑过后居实回答。

赶集,这是外地的叫法;关中称之为过会。

猜的不错,学校果然放一天假。

秋的天气明亮如夏,只是早上门时略微有些凉意。一大早“五虎上将”就聚到了赵俊良家,一边促他赶下原,不要耽搁了逛早会;一边就莫名地兴奋,切地说起了逛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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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不去就是王八!”秃伸过个脑袋,一句话就敲死了这件事。

“逛会就是逛会,有啥啥不啥的?”

“就算是赶集吧,你去不去?”

对赵俊良介绍说:“秃说的也不全错,咱村的七月七会延续时间最长。不啥地方的会都熬不过日偏西,吃中午饭以前肯定就散的没影了。但跑泉的会不但延续一整天,而且一直要到后半夜戏唱完了才散。卖东西的大都集中在路两边,不是农就是日用品,再不然就是卖吃喝的、卖老鼠药的、卖烟的、算卦的,这都没啥意思。真正闹的是桥西和路东。路的西边是咱跑泉涌来的泉向南走的一条大渠。渠宽清,一连串七个桥搭在渠上,人称小苏州。过了桥往西看,上百亩地的场面上那才真正闹。看女婿的、卖猪卖羊卖牲的都集中在这一片地里。路东边更有意思。耍把戏的、唱戏的、叫街的还有卖大力的------你是一回逛家门的会,以前啥都没见过,我看你就不要闹不闹了;你脆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全逛一遍,看看咱跑泉七月七郎织女会的摊场!”

“卖东西的、买东西的,耍把戏的、看耍把戏的,啥的都有。”

“那你给我说说逛会的人都在啥?”

兴了起来,说:“他不面对咱面对,明天就是咱跑泉七月初七‘看女婿’会,学校肯定放假,咱一块儿逛会走。”

这个上有七八块斑秃、鼓着一双老鼠却又在“五虎上将”座次中排名最末的“金钱虎”,实在瘦的不像一只“虎”;赵俊良始终觉得他更像浒里描述的“踢杀羊”张三和“青草蛇”李四一类的泼

赵俊良说:“你刚才说的有一个我没听懂,啥是‘叫街的’?”

面有得,还要说话,怀庆讽刺:“秃,你一辈就去过一趟兴平县城,啥时候说话都忘不了提起,惟恐别人不知;以后少提兴平行不行?井底之蛙。俊良住过的渭城市比兴平县不知大多少倍——再说城市也没有会,他也不可能跑到农村逛会;你问他是寻错了人。”

明明闪着俩酒窝只是腼腆地笑。

赵俊良说:“七月七是有情人相会的节日,他都肝寸断了,咋能受得了?”

“那是赶集。”

“你那就不是上课——连挖苦带显货的。”

“逛会?逛会是啥呢?”

看着赵俊良,变腔变调地挖苦:“呦,你倒是他的知音,还能知他过不了七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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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的难受,抢着话音驳斥:“说‘一辈’就不对!我今年才十五岁,谁敢说我以后去不了渭城?谁又敢说我以后去不了汉城?也不是我问错了人,是因为他孤陋寡闻——谁让他一直住在城里呢?城里那些人,就像碎说的:秋里的蚂蚱,经过冬还是见过夏?——我也是好心给他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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