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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一)(3/4)

赵俊良捂着自己的耳朵往下讲:“到了七月初七,陆地上所有的喜鹊都要飞到天河上。它们搭成一座鹊桥,以便郎织女跨越天河见面。事实上,在七月初七这天你是见不到喜鹊的。”

“好一个没理的故事!”不以为然地评价

的话让赵俊良心中一动。对于这个故事,他自己的疑问也不少。关于郎织女的故事他看到过几个版本。说法大同小异,而且每一个版本都不是毫无瑕疵的。

织女下凡时穿的衣服就有多版本,有的书上说是红的,还有的书说是白的,最多的是说她的衣服是七彩——也就是多的。

“那比较可信呢?”

很显然:白本不可能的。中国古代以白服装作为孝服,聪明丽的织女是不会选择单调而不吉的白服装门的;另外,传说中并没有关于织女父母或祖上去世的记载,穿白服装的可能几乎为零。

服装的可能也不大。艳而不丽、而不雅,不像是恬静的织女喜的颜。在古代,红服装是吉服,是只有在结婚时才穿的衣服。端庄贤惠的织女是不会急迫到穿着吉服下凡的。

最有可能的是她当时穿的衣服的确是七彩的。她年少丽,七彩之适合她;她是王母娘娘的外孙女,七彩之她的份;更重要的是她在天上是有专职工作的,那就是负责织七彩的锦缎——有的书上说是云霞。自织自用,更能说得通。

问过没地要啥的话,事实上,几本书在讲到郎的日常生活时,在他是否有地可的述说上也有分歧。但分歧最大的却不在此,而是关于如何使用那张老。有的书上说,它被郎父踩在脚下,是作为飞毯使用的——赵俊良使用的就是这个版本。又有的书上说它是被郎蓑衣般披在上,大约是嫌让凡人踩了神仙吧,披在上多少也算敬重一些。只是披着一张刚剥下来的担起担来怕是不太方便的。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一本民间故事书,那书上说郎把那张制成了一双鞋!——天哪,他可真有闲工夫。老婆都被捉走了他才开始鞋,这可能吗?如果可能,那他鞋的速度也太快了,本用不着地为生。且不说剩下的作为下脚料的神就那么七零八落地扔在家里是否得当。

也怪,有的书上说它本是天上的金星,因为犯了天条被贬到民间耕田赎罪的;还有的书并没有把它和天联系在一起,只是它突然之间就会说话了——这是最神奇的版本;看样介乎神、凡之间,或者说亦神亦凡、前凡后神或前神后凡。

民间传说的凡人与郎织女沟通的渠也不可信。

赵俊良还能记起自己五、六岁时的情形,每到七夕,总要搬上一个小板凳到邻居家的架下坐着,那架的旁边就是一井。她把自己搂在怀里,说:“今天晚上郎要和织女说悄悄话呢,只有坐在架下的井边才能听见。谁要是听见了,以后就能娶一个像织女那么聪明丽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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