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演练过一般快捷准确。速度之快、合之巧，让原本替他们担心的那些看闹的人大吃一惊。

赵俊良也吃了一惊。他想到自己刚到跑泉时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心中暗笑。但他又非常担心。担心事态一步扩大以致于失控造成伤人事件，那时问题就格外严重了。他急中生智，趁习相远暂时动弹不得对他说：“老习，你也是东南坊一条好汉，但今天这个事确实怪你！不咋说，起因是你欺负人了。人常说‘龙不压地蛇’，又是‘恶虎不斗群狼’。你今天吃这个亏是活该！你都不往周围看看，这里到都是跑泉的人，那有你撒歪的地方！你立下誓，只要你再不还手，我们就放了你。”

狗娃也促：“快立誓！再不立誓我把你懒割了。”说着话随手拣起一一寸来长的小树儿，在习相远脚脖后的懒“唰”地过了一下。就这一个动作，把个习相远吓的魂飞魄散！他回不过去，也看不见狗娃的动作。但他却知，十几岁的男娃十个有八个都是二球！这些冷娃事本不考虑后果，他们要说割你的懒就不会犹豫，更不会割错了地方。万一懒被这些二给割断了，一功夫废了倒是小事，不能下地劳动，这一辈也就彻底完了。想到这儿就大声说：“我立誓，我立誓！只要你们放开我，我决不与你们动手！”

赵俊良乘胜追击，接着问：“的事咋办？”

“是万万不能给的——那是生产队的财产。我刚才是开玩笑呢。”

“那好。这你牵走。但你得买上一小犊，给这位你打了一个耳光还欺负了人家的饲养员作为赔偿。你同意不？”

“习相远权衡得失，咬了咬牙，说：行！”

赵俊良就对压着他的五个人说：“放人！”

当碎一边掐脖一边骂时，忽然听到赵俊良说周围都是跑泉的人就明白了赵俊良的用心。他暗自。但当他听到只要习相远立个誓就要放了他时就有些不满，心想：“放了这狗怂，可继咋办呢？”直到听完了赵俊良让习相远赔个犊的话，这才放下了心。赵俊良“放人”的话音刚落，五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呼地站成一排，面无惧、威风凛凛地看着习相远。

习相远慢慢站了起来。他又气又怒还有些伤心，拍了拍上的土，看了看这五个丝毫也不畏惧他威名的男孩，又看了一周围鄙夷的光，长叹了一气，说：“虎落平，虎落平。”

赵俊良提醒他：“跟前就有卖犊的。”

一个老汉牵着两只犊一直站在旁边看闹，此刻就笑侧一让拍着两犊说：“一个六十，两个一百。”

可继大喜！顾不得抹去嘴角的血沫，两步冲了过来，兴冲冲伸两只手，分别去摸两个犊的。揣了半天，疼地把一个犊拉到边，让它贴着自己。

习相远对卖犊的老汉说：“我上没带那么多钱。”

“不要，”卖犊老汉说：“有多少给多少。威震东南坊的习相远谁不认得！”习相远立刻就瞪起了睛。卖犊老汉装没看见，继续说：“剩下的你写下个欠条就行。”说完就问周围的人：“谁有笔呢？”有好事的就落井下石，说：“我有，我有。”

赵俊良摸了一张纸递给习相远，然后站在旁边看着他写。碎回过对可继说：“还等啥呢？再等下去把孙都耽搁了。”可继猛然省悟。急忙弯下腰，一个胳膊搂住犊两只前，另一个胳膊搂住犊两只后，一腰就把犊抱了起来。他大踏步走过小桥，刚一上路就飞快地向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