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薛队长继续往西走。快到七厂十字的时候，秃忽然蹲在了地下，说他肚疼的往下坠。碎问他是不是想把屎？秃还没来得及说话，上的冷汗就突突直冒。赵俊良急了，扶着秃上架车，让他侧躺下。秃立刻就蜷缩的像个虾，声惊天动地。

赵俊良焦急地说：“吃多了！掉往回走，去第二人民医院。”

碎气恼地骂：“你狗日真没息！就像一辈没吃过饭。你看你，两小、中间大；拉直了像个尜儿，爬到车上就活活是个蜘蛛！就你这怂样，也是跑泉五虎上将？”正要把架车掉，一个骑自行车的老工人从旁边经过，听见秃痛苦的声音，片下车，说：“让我看看。”他支好车，笑眯眯地问碎他们从哪儿来，伸手去摸秃的肚，秃的声就越发震响。

“不要，是吃撑了。”他拉起了秃走到旁边一个树坑，说：“张开嘴。”秃为了表示痛苦难耐，象征地动了动嘴。那老工人说：“不行，你要把嘴张到最大。”秃看到碎怒目而视不敢再装假，猛地张大嘴，还无师自通地啊了一声。那老工人在他张嘴的一瞬间，突然将、中二指他的，用力向下一，就听秃哇的一声，随着那老工人来的手指吐了一大堆污，腥臭无比。那老工人说：“没事了，躺在车上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说完，了手，骑上车就走了。

“现在不去第二人民医院了吧？”碎问。

“不用了，往回走。”赵俊良看到秃确实好多了，也放了心。

碎驾着辕，嘴里一个劲地骂着：“羞先人呢。”赵俊良小心翼翼地把秃扶上了车，刚要起步，后边有人大喊：“不要走！等一等！”转一看，见一个警察骑着一个破自行车，上背着架车带，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那警察额有汗，黑红的脸有些鼓胀。他下自行车就看架车的胎，奇怪地说了一声：“不对”骑上车就要走。赵俊良连忙说：“对着呢。你扛的是我们的车带。”那警察就停下车，开始盘问。

“你们的车带不是在车上吗？”

“那是第二运输公司的薛队长送给我们的一付旧车带。”赵俊良说。

“你们的车带是在哪儿丢的？”

“羊泡馍馆。”

“你们都吃了几个馍？”

“我三个，他四个，他五个。”赵俊良指着碎和秃说。

“是你们的车带。”警察说着就从背上将车带拿了下来，郑重地到赵俊良手上。赵俊良接过车带问：“叔叔，这是咋回事？”

“没啥，”那警察轻描淡写地说，“我正在值勤，看见一个人扛着车带在路边走。就在这时，泡馍馆的人来报案，说顾客停在门前的架车带叫人偷了。我想前边那个扛带的可能就是贼就撵了上去。他见我追他，放下车带就跑。就这。”

赵俊良连声谢。碎突然了一句：“我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