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突然急若闪电地向上一抖，伸左手抓住蛇的上端，快速向尾一，低看了一，对两个惊魂未定的伙伴说：“死了。”

经此一役，捉黄鼠的兴趣然无存。

碎要过了赵俊良的小刀，剥了蛇、取了蛇胆；然后再把蛇胆装到蛇里边，说是送给吴长药。他还捡起了木桶，和赵俊良各腾一只手来，拖着面无人的秃绕到屈老师背后悄然回到了树荫下。三个人每人喝了两碗绿豆汤压惊，心有余悸地坐下来休息。

怀庆和明明缓慢而随意地踅到跟前，疑问的目光就不离碎的睛。碎一言不发，从稍桶里拿蛇晃了一下，急忙又放了桶里。两人恍然大悟状，也不说话。

赵俊良悄悄问碎：“我刚才想提醒你，尽快把手里的蛇扔掉，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快——你咋想起抡8字的？”

“不知。我只是觉得松手危险，扔了也可惜。”

“可那是蛇呀！”

“就因为是蛇才不敢扔！万一它如烈火、胆大包天，万一它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土和尊严，万一它回与咱拼命就麻达了。那东西动作又快，防不胜防，缠上了手还是，咋办？”

赵俊良想起了在饲养室遭遇公的事，发自内心地说：“你理应急事件的能力要比我的多。”

碎得意地说：“就这事你就佩服我了？等长大了再看，我非把这个世界响动来！”赵俊良不以为然，以为这又是碎那不着边际的豪言壮语。

两个人开始东张西望。

碎看了一屈老师的蹄表，惊异的连连给赵俊良使，赵俊良也不由得向蹄表望去。原来从提黄鼠到“斩蛇于北邙”，加上回来后喝“压惊绿豆汤”，全时间一共还不到二十分钟。虽然大分学生已经远离了绿豆汤桶，随意地坐在周围歇息，但一个个委顿的气使人不得不怀疑是否还有勇气再次火辣辣的麦茬地里。

“再儿啥呢？”另类的学生是不会枯坐下去的。

在库汲时碎曾看到一群男孩在玩游戏。他们从拦大坝上下去，潜面后再从库的侧面爬上来，然后绕上大坝再下去，周而复始，乐此不疲——这是代代相传的老把戏。赵俊良记得自己刚到跑泉时就曾经在这里和秃上演过一场潜大战。

两人对望一，了会意的笑容。碎扭一看，发现怀庆和明明也在看着他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