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故意问他：“要是你抓上了‘瞎怂’呢？”

狗娃猛然说：“我倒有个办法！”

秃说：“那就把公社监视起来，看他们给谁家送那二斗小麦——还有那五块钱！”

“那就问碎他大。”赵俊良说。

怀庆瞟他一，说：“公社那来的小麦？人家不会把小麦折成现钱？”

“这倒真是个好办法。”碎终于了笑容。他幸灾乐祸地把除自己和赵俊良以外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说：“赶招认吧！不是谁，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固到底、死路一条’——”看到大家嘴都抿的的，谁都没有坦白的意思，不由的了气，说：“我这就去寻‘狼剩饭’，散会！”

“所以我说是间接的。”赵俊良说：“你们想想：村上了特务，公社敢不敢耽搁？那么，大队长去公社时告密的人就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时间上差不过半个钟。只要知了大队长是啥时候去的公社，然后咱们每人都在那个时间段找一个证明人不就行了？没有证明人的就有可能是告密者。”

秃问他：“那要是碎抓上‘瞎怂’呢？”

几个碎娃？”

“他知个垂！”大家异同声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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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无奈地说：“这就没办法了？就这样让害群之逍遥法外了？”

秃十分振奋，忙问：“啥办法？”

狗娃兴采烈地说：“咱抓阄！写上五个‘好人’再写上一个‘瞎怂’，谁抓上‘瞎怂’谁就是告密者。其他人把他打上一顿，这事也就了了。”

碎说：“你是瓜实了。”就不再理他。不料狗娃咬住这条“妙计”不放，他反问碎——也是问大家：“俊良成天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一天到晚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爷咋会冤枉好人？你们谁敢说抓阄时抓住‘瞎怂’的那个人就不是告密者？”

“大队长要是不说呢？”明明问。

狗娃看了看碎，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赵俊良见大家都拿不什么好办法，这才说：“我倒有一个间接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不十分可靠，万一把谁冤枉了——”

大家都觉奇怪，狗娃从来不以智慧见长，今天能主动说他有办法，也许真是这些聪明人都想不到的好办法？

狗娃依然兴致不减，说：“那你们就把我打一顿。”

“从大队长手。”

“大队长也不敢耽搁。他一定是刚回来就开会。时间上还能估摸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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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知个——他咋会知？”

“先说啥办法。”碎促。

除过神采翼翼的狗娃，每一个人都了气。

秃无比羡慕，说：“其实折成现钱更好——”一见大家变了脸，忙说：“我只是随便说说，反正不是我告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