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看着舞台上慢慢聚拢的人，不禁叹，“哇，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演，刚才这些人都是藏在哪里的？”

程以炎小有得意，趁打铁，“反正来了，你们要不要试试？就当玩一次，不会迫你们演。”

“许灿？你是许灿？你好，你好，我是话剧社社长程以炎，我想邀请你们一起演《蜕变》这话剧。”

许灿的好脾气一降到底，“不好意思，这位同学，不能，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不你想和我们之中的谁说话，你能不能先把你那贪婪的目光收一收？”

舞台上的人走来走去，许灿突然留意到一个危险的目光，直接从舞台上看过来，甚至人还朝这边移动。许灿以防御的神回击，对方却完全不接收，只盯着顾羽芹看，这更加让许灿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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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果果的搭讪，许灿果断替顾羽芹回答了，“不是，我们只是普通观众。”

顾羽芹还没说完，舞台上突然闹腾起来，有人在叫社长，许灿，顾羽芹，程以炎一齐看过去，原来是第一舞台装亮相，一个许灿，顾羽芹不认识的女生穿上话剧里的服装站在舞台上让程以炎看效果。

顾羽芹看看许灿，许灿明显比刚才更有兴趣，“许灿，你想试？”

“我……”

“同学，请问，你也是来试装的吗？”

程以炎没有急着下结论，转过去问许灿，顾羽芹，“你们觉得怎么样？”

“试装之后应该还要再挑选，剧本里面好像没有这么多角。”

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秦楚，许灿在专心判断。秦楚不算完全不知情，对于席梦宜穿的是银还是白的裙，秦楚有印象，所以是从事实和觉两方面发。许灿就不一样，只能凭觉猜测，但就算只给一个背影，许灿写答案的动作毫不犹豫，而且信心满满。

许灿看向顾羽芹，“羽芹，你怎么想？”

“反正坐在这也没事，你穿上那裙肯定更好看。”

竟然是话剧社社长，果然如传言那么文艺范，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许灿的态度稍微温和了一些，“我不想演，至于她么……”

在许灿星星的期待下，顾羽芹在许灿的陪同下步后台，程以炎灵光一闪，“许灿，等会她换装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到外面去，在梦宜换好衣服之后，让她俩站在一起，背对我们，所有话剧社的同学一起投票，只看背影选择他们心里觉得更符合剧中角的人，我现在去通知秦楚。”

光看背影，人群中已有惊叹的声音。程以炎站在最前面指挥，“大家都照女王，左（或者右），某某某，这样的格式写在纸上，最后统计。”

许灿眉拧在一块，“你们的话剧？”

“是吗？还正式的觉。”

程以炎也写下了答案，在场的人就算对顾羽芹不熟悉，但是大多数都认识席梦宜，所以采用排除法，至少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正确率，但是好玩的结果是

球又踢回给许灿和顾羽芹，秦楚角带笑，跟着席梦宜去了后台。许灿和顾羽芹面面相觑，败给了秦楚席梦宜这对更老猾的人。

“那你要不要来演我们的话剧？”

不认识人，更可以公平地评价服装，平心而论，许灿，顾羽芹都说了真心的想法，“不错，对于上台表演，能给观众视觉上的惊喜算是一大成功了。”

“许灿”，顾羽芹不知许灿的敌意从何而来，不太愿意许灿平白无故对人这么犀利，“先听他说完。”

说话的人嫌许灿碍事了，想一步靠近顾羽芹，“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是和你旁边的同学说话，你能不能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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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觉得有意思，问过顾羽芹的意见之后到外面等待着。结果，席梦宜准备就绪后等了几分钟，和顾羽芹一起被扶上了舞台，一银一白的裙装，材都差不多的两人，发分被饰装，到底谁是谁，一时之间被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