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一步了解你？”

许灿张嘴去咬顾羽芹的耳朵，“你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里面最了解我的人了，你还想怎么剖析我，恩？”

顾羽芹不回答许灿，就是缠着许灿要听故事一般，“许灿，阿姨说你还去人家地里偷过东西，你起来说给我听。”

“偷西瓜，偷红薯，有什么好说的？”

许灿嘴上磨磨唧唧，手上动作倒很快，一下就撩起顾羽芹的睡衣，抚上了光的肌肤，理想的话，现在就应该上停止话题，开始行动，可是今晚的顾羽芹偏偏不能善罢甘休，抓住许灿那只手，翻坐到许灿上，居临下。

“我想知更多你小时候的事，你不愿意说给我听吗？”

在这绵绵的反问下，许灿哪说得半个“不”字？

“好了，你先躺下，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顾大小一看许灿答应了，乖乖地拉过许灿的手臂当枕，好好地躺着。

许灿在顾羽芹嘴和脸上亲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屈服于讲故事，而且是讲自己糗事的睡前工作，“夏天的时候，像现在这样的天气，看见绿的田里一个个圆的青大西瓜，你不馋吗？”

“不馋！”

许灿只是为了渲染气氛，没想真提问，突然被顾羽芹这一声答话打断，撇撇嘴往下说，“怎么会不馋呢？我是馋得很，和我一起的几个小朋友也是，所以……”

“所以你们一合计，打算偷一个来解解馋。”

许灿的嘴停在那，觉到顾羽芹忍俊不禁的笑意，低皱眉看着她，“故意捣，你去偷的还我去偷的？”

顾羽芹还是没忍住，笑了来，“许灿，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吗？”

“羽芹，我都还没到瓜地里去，照这样下去，到天亮我也没抱到西瓜。”

“呵呵，好了好了，你说，我不打岔了。”

顾羽芹很认真地保证，故事顺利地往下讲，开始是满足顾羽芹的要求，后来说着说着，许灿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言语动作都更加投和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