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大厦。”

方筝好象没听见他的话，继续低声说：“我真不想了，什么主持正义，一碰到恶势力就赶低，没有职业准……”

“去哪？”张少杰反应很快，一边跟上，一边问。

门又开了，一个英俊魁梧的佩枪的男警官没敲门就走了来，笑：“嗨，听说你们发火了？”

电脑上还显示着国传过来的天使三人组的资料，无非是一些猜测，确实是没有任何的绪。方筝狠狠地关了电脑屏幕。

“其实，我们也听说了，天使三人组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你们也是为你好。”

“你怎么这么固执？”王警司有些火了，瞪着方筝，但方筝毫无示弱的迹象，两个人僵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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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张少杰不解地问了一句。

方筝愣了一会儿，重重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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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筝打了个激灵，一个念猛地窜了她的脑，她扭就往外跑：“张少杰，跟我来！”

“我知你的好意，王警司，”方筝努力缓和自己的气，但是仍然持自己的主张，“但是，我不怕。”

方筝懒得开，只是一个人在想问题。

方筝意外得目瞪呆，连忙叫：“等等，王警司……”王警司本不理她，砰地摔上了门。

“张少杰，你知吗，我从明天开始放长假了。”方筝的气有些萧索。

人组可是杀人不眨的杀手，你又是文职，连枪都没有，这样下去实在太危险了。”

“你说什么呢！”张少杰忧虑地说。

方筝定定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好象错了什么似的，不敢说下去了。

方筝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窗外，今天的光真好，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比光更，刺了她的睛一下，她下意识地追溯光线的源——隔街对面大厦20层左右的一个窗，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反着光。莫名其妙地，方筝到脊背一冷，她觉得那闪烁的光源好象是一双犀利的睛，正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她有一刻的恍惚，定定地注视着对面，觉好象在和某个人对视一样，彼此打量，彼此权衡着什么。

“我就不信他们真的那么神通广大，能飞天遁地不成？”方筝站起来，走到窗，气愤地说：“我倒真希望他们来找我。”

“那不也好吗？可以趁机休息一下，要不要我请假陪你几天？”张少杰反而似乎有些兴呢。

“好了，从明天起，你休两个礼拜的长假。”王警司恼火地说了一句，扭就走。

张少杰斟酌了一下才说：“不过这个天使三人组真的不简单，我们查了两年也查不到什么蛛丝迹，。”